我聲音都在抖,用力掙扎。
陸景行眉頭擰成了死結,但手依然沒松:
“我知道你急,但你現在去機場也要幾個小時,不差這一場會的時間!”
“你把這半小時撐完,我讓司機親自送你去!”
我媽躺在搶救室裡生死未卜。
你跟我說,不差這半小時!?
宋朝朝也柔聲勸道:
“是啊,禾心姐,阿姨在醫院有醫生呢。”
“你現在急也沒用,可這個大客戶是你跟了半年的。”
“你現在走了,景行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啪!”
我反手狠狠甩開陸景行,指甲劃過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血印。
會議區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盯著宋朝朝,眼神冷得像冰:
“我媽在搶救,你讓我管他的心血白不白費?”
“宋朝朝,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教我做事?”
宋朝朝臉色慘白,委屈地往後退了半步:“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禾心!”
陸景行徹底怒了,立刻擋在她面前。
“你別把火撒在朝朝身上!”
我看著他護在宋朝朝身前的動作,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
“陸景行,宋朝朝只是胃疼,你能一大早給她訂花,燉湯。”
“我媽病危!你卻讓我留下來,替你們收拾爛攤子!?”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我愛了八年的男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我什麼都不想問了,面無表情地繞過他們往外走。
可下一秒,陸景行直接扣住我的手腕,攥得我腕骨發疼。
“你今天不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