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最近一直胸口疼，死活不肯說，怕你在北城分心。”
紙質病歷被我死死攥在手裡。
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陸景行。
我沒接。
他很快打了第二遍，第三遍。
病床上的我媽被驚動，虛弱地偏過頭：
“誰啊？”
我直接按下靜音，神色平靜：“騷擾電話。”
“那就別接了。”
“嗯。”
我起身去走廊接熱水。
剛走到門口，手機又震了，這次是一連串的簡訊：
“律師電話什麼意思？”
“許禾心，你別拿離職開玩笑！”
我看著螢幕，把早就擬好的離職交接郵件，直接抄送給了全公司。
幾乎是郵件發出的下一秒，陸景行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這次我接了。
“許禾心，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景行壓著火氣的怒吼就傳了過來。
“離職郵件發到全公司，你是不是瘋了？”
“你手上那麼多客戶和供應鏈，是一句辭職就能甩手的嗎？”
我聲音出奇地冷：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電話那頭猛地一滯。
陸景行的語氣軟下來了：
“禾心，你別意氣用事。”
“朝朝今天被你砸東西嚇得不輕，客戶會後續還沒收尾，公司現在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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