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輕聲問：“要是天天這樣，會不會也很無聊？”
祁宗言掌心貼在她小腹，輕輕揉著，“七八十歲還能這樣，不會無聊。”
蘇若婉笑起來，“那我那時候還要去飛傘。”
“嗯。”祁宗言順著她說：“自己開飛機，自己跳。”
她笑得更開心了。
直到金色鋪滿海面，她才側過頭，在他下巴輕輕咬了一口。
祁宗言“嘶”了一聲，手掌扣住她肩，“沒吃飽？”
蘇若婉沒說話，看著太陽一點點貼近海面。
祁宗言忽然開口：“還差夏天。”
不知為何，蘇若婉聽懂了。
他們相識在初秋，隆冬結婚，春天看過迪拜的日出，也看了南法的日落，只差一個夏季，就把四季走完了。
她心裡忽然一軟。
沒想到他會記這些。
天色漸漸暗下來。
蘇若婉軟聲道：“甜點是什麼呀？”
祁宗言低低笑了一聲：“檸檬塔。”
蘇若婉一口酒一口甜品。
“酒不喝了。”祁宗言把她的空杯放到桌上。
蘇若婉看了眼他手裡還剩小半杯的威士忌，黏糊地說：“就看你喝唄。”
祁宗言仰頭，將杯裡的酒一口喝盡，“都不喝了。”
他掌心撫上她發燙的臉，語帶笑意：“這點小酒量，等下就要睡了。”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亮了。
祁宗言傾身掃了眼來電顯示，低聲道：“接個電話，一分鐘。”
“好哦。”
祁宗言笑著拿起手機接通。
蘇若婉倚著沙發靠墊，安靜地看著他。
巖岸邊亮著一圈柔和的地燈。
他背光靠在沙發上，仰頭閉著眼聽電話那端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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