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寫了一張紙條。
“像你這種只會躲在女人身後，靠著弟弟和那幾個不長眼的女人才能活下去的廢物，根本不配站在這裡。你就是個除了臉一無是處的垃圾，一個永遠都需要別人保護的軟腳蝦。”
她將這張紙條悄悄地塞進了輝耀的儲物櫃裡。
然後她躲在遠處等待著。
等待著輝耀看到這張紙條後，那張陽光的笑臉會如何變得憤怒。
輝耀來了。
他開啟儲物櫃，拿出了自己的籃球。那張紙條，從櫃子裡飄飄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他彎腰撿了起來，開啟讀了一遍。
然後她看到南宮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
“嗯？誰這麼無聊啊？”
他嘟囔了一句，然後將那張紙條隨手一折，再一折，幾下就疊成了一架紙飛機。
然後，他對著紙飛機哈了一口氣。
“走你！”
他將那架紙飛機飛了出去。
紙飛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消失在了遠方。
他的臉上都沒有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憤怒或者受傷。
就像那張紙條上寫的根本不是在罵他一樣。
餘暉一個人站在走廊的陰影裡，看著輝耀抱著籃球悠哉悠哉地離去。
她感覺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又一次失敗了。
而伴隨著這份無力感一同湧上來的，還有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陌生情緒。
她的憤怒，好像……開始出現裂縫了。
如果她只是單純地討厭他，她根本不會在意他看到紙條後是什麼反應。他生氣也好，不生氣也好，都與她無關。
可她……在意了。
她無比地在意。
她忽然發現，自己最近好像……總是在想他。
被水澆了一身，跑過來關心自己的樣子。
把自己從那個臭氣熏天的下水道里拉上來時，那張寫滿了關切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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