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話,他當然不能說出口。
正在不遠處練習豚跳的飛板璐聽到了他這番話,立刻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吹牛。速度類的東西都能懂一點?口氣倒是不小。”她嘟囔了一句,腳下的動作卻因為分心而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失誤,差點摔倒。
阿坤也不生氣,衝她勾了勾手指,那樣子像極了一隻正在引誘小貓的大狐狸。
“不信?那你把你那塊寶貝滑板借我玩玩?讓我給你露一手?”
“我的板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駕馭的。”飛板璐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將自己那塊滑板遞給了他。
阿坤接過滑板,用腳掂了掂,感受了一下重量和彈性,然後衝她咧嘴一笑。
“放心,保證不給你刮花了。”
他沒有像那些愛炫耀的男生一樣,一上來就挑戰那座令飛板璐望而卻步的高臺。他只是不緊不慢地滑到了場地中央,那片由幾個連續S型彎道和小型坡道組成的區域。
然後阿坤就在三人的注視下動了。
他將重心壓得極低,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貼著地面準備捕食的獵鷹。
每一次過S型彎道時,他的身體都會傾斜到一個誇張角度。有好幾次小萍花和甜貝爾都忍不住驚撥出聲,以為他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撞上旁邊的金屬護欄。
可每一次,他都能在與護欄相撞前的最後一刻,讓滑板貼著護欄的邊緣呼嘯而過。
他甚至還在一個連續下坡的彎道里,玩了一個單腳支撐側滑。眼看著整個人就要因為離心力而失去平衡被甩飛出去,他卻只是用另一隻懸空的腳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身體便瞬間回正,繼續向前滑行。
飛板璐自己就是玩滑板的高手,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阿坤剛才做的那些動作,到底有多麼恐怖。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技巧問題了,而是需要對身體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關節都擁有絕對的掌控力,以及對速度和重心的超凡理解。
這種能力,她只在那些世界頂級的職業極限運動員身上才勉強見到過影子。
“哇!阿坤哥太酷了——!”小萍花忍不住大喊了一聲,眼裡全是崇拜。
甜貝爾小聲地對飛板璐說:“璐璐……這個……好像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程度了吧?就算是職業選手,也很難做到這麼輕鬆吧?”
阿坤在場地中央繞了一圈,最後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飛板璐面前。他將滑板的尾部用腳尖一挑,滑板便聽話地彈了起來,被他帥氣地抓在手中。
他笑著將滑板遞還給飛板璐,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怎麼樣,沒給你刮花吧?”
他伸手拍了拍飛板璐的肩膀,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千萬別學我啊,我這純屬反面教材。看起來是挺帥的,可萬一失手,那可就是醫院見了,還得麻煩護士姐姐餵飯,多不好意思。”
飛板璐嘴上嘟囔著“也就……一般般嘛”,可眼睛裡卻亮得驚人。
她沉默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終於,她抬起頭,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她心裡的問題。
“阿坤哥……你對那天出現在學校的鎧甲勇士,有什麼看法?”
阿坤的心臟猛地一跳,這丫頭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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