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群在他經過的時候拼命往兩邊擠。
有的直接趴在地上，有的轉身就跑，撞在牆壁上彈回來又繼續跑，跑的方向都不看，只要是離周秉正遠的方向就行。
它們怕他，怕他與生俱來的強勢戰鬥力，怕到了連逃跑的本能都出了錯。
王鐵柱的機槍停了，他盯著這個場面，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我C……”
趙小東站在他旁邊，手裡的彈藥箱差點沒拿住。
劉坤把槍口朝下壓了壓，喉結滾了一下，沒說出話。
李國強靠在掩體後面，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隧道里那個緩步走來的身影。
周秉正走到宋曦月面前停下。
灰白色的眼球裡沒有什麼表情，但他的右手抬了起來，掌心裡託著一顆東西。
晶核。
比工廠那顆大了將近一圈，表面的光澤更亮，內部的能量流動用肉眼就能看到。
一圈一圈的，像液體在玻璃球裡打轉。
他把晶核遞到宋曦月面前，喉嚨裡擠出一個含混的音節。
“拿。”
宋曦月看著那顆晶核，又看了一眼周秉正身上正在癒合的傷口。
左肩那道最深的，已經只剩一條淺淺的白痕了。
他贏了。
一個人，幹掉了那隻比工廠行屍更強的第二隻行屍，然後把戰利品帶回來交給她。
霍巖站在三米外，手裡的槍垂在腿側，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他跟宋曦月搭檔這麼久，見過她各種離譜的操作，但“以屍制屍”這四個字從概念變成現實擺在眼前的時候，衝擊力還是超出了預期。
宋曦月沒有猶豫，右手接過晶核，開始吸收。
能量從接觸點湧入，順著手臂的經絡往上走，灌入左眼深處。
枯竭的精神力開始回填。
眶骨後面折磨了她快一個小時的鈍痛一點一點消退。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十秒。
晶核表面的光澤逐漸黯淡，內部那些流動的能量紋路一條一條熄滅，最後變成一顆灰白色的石頭，在她掌心裡裂成三瓣碎片。
宋曦月睜開眼睛，視野清晰了，精神力全部恢復。 雖然沒有出現新的異能，但透視眼和精神力等級翻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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