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在往國防大樓趕!?
那兩個大傢伙把喪屍都引走了,我們這邊一路暢通!”
你們在哪?我們去接你們!”
“不用,我們有車了,你們直接去大樓,我們在那裡匯合。”
“收到!NND,等會兒見了,我一定要好好抱抱你們!”
結束通話,霍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然而,這笑容還沒持續三秒鐘,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在他們前方的路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帶著一群灰階喪屍,緩緩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深灰色的皮膚,背部外翻的骨刺,胸口那道猙獰的舊傷,還有那雙在黑夜中,散發著幽幽綠光的豎瞳。
是維克托。
他看著吉普車,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他就那麼站在路中間,身後跟著幾十隻身形矯健的灰階行屍。
他那雙綠色的豎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死死地盯著吉普車裡的每一個人。
“老鼠們,看來,聲東擊西的遊戲,你們玩得很開心嘛。”
“不得不承認,你們確實給了我一個驚喜。”
霍巖緩緩地踩下剎車,掛了P檔,一行人下了車。
秦銳小聲地對王鐵柱說。
“這傢伙怎麼跟個話癆似的,反派都這麼喜歡在動手前,先開個新聞釋出會嗎?”
王鐵柱沒理他,只是將機槍的槍口,對準了維克托。
宋曦月看著維克托,淡淡地開口。
“你在這裡等我們,是想做什麼?”
“做什麼?”維克托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當然是……清理門戶。”
他的目光,落在了周秉正的身上,那雙綠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不該存在的。”
“一個被低等生物咬傷,卻保留了意志的殘次品,就應該死。”
周秉正抬起頭,那雙深綠色的豎瞳,平靜地看著維克托,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誰是殘次品,打過才知道。”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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