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銳愣住。
“隊長？”
霍巖轉身，看向每一個人。
地下通道的燈光慘白，玻璃後的屍群貼得越來越近。
所有人的臉都被映得失去血色，可那一雙雙眼睛還亮著。
“它拿我們當繩子，勒宋曦月的脖子。”
霍巖抬手，槍口指向玻璃後的屍潮。
“如果繩子自己斷了，她就不用選。”
陳淑英扶住馮茂華，鏡片後那雙疲憊的眼睛沒有躲。
“霍隊長，你打算怎麼斷？”
“衝出去。”
霍巖看向地下三層方向。
“找到通訊樞紐，把座標傳回國內。”
秦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腿，忽然笑了一下。
“也就是說，咱們主動把自己送進喪屍嘴裡，讓那個紅眼怪的威脅作廢？”
王鐵柱把機槍架上肩頭。
“你可以留在原地等它餵飯。”
秦銳罵了一句，抓過揹包裡的炸藥包。
“老王，等會兒我跑不動，你別揹我。”
王鐵柱看他。
“你管好炸藥，別把我一起送走。”
劉坤換上最後一個彈匣，鼻翼抽動了一下。
“隊長，真衝？”
霍巖看著螢幕裡宋曦月被逼到懸崖邊的身影，手背青筋繃起，又慢慢鬆開。
“我們是龍國軍人，不是別人手裡的人質。”
他抬高聲音，每個字都砸進封閉通道。
“就算死，也要把路往前踩出來。”
陳志遠把孫浩然往背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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