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淨土的靈氣依舊如海嘯般翻湧,君羽端坐於暖玉蒲團之上,冰火雙法交織的靈光將他裹成一團璀璨光繭,修為仍在以一日數境的駭人速度攀升。
帝心白衣獵獵,立於光繭旁,清冷的眸中沒有半分波瀾,卻忽然開口,用最平淡的語氣,道出最霸道的天地規則,徹底擊碎魔尊最後一絲僥倖:
“好比,君羽與你結仇。他說,等我下次修為高,我一定要報仇。”
“君羽轉身走了,繼續修煉。”
“天道看見,直接把你變成灰。”
他頓了頓,聲音清冷如冰,字字砸在魔尊心尖,將那位至高天道的霸道與護短,展露得淋漓盡致:
“這,就是這位天道的霸道。”
“動他的人,不行。”
“動他的兒子,更是不行。”
“不止是你,是連你一脈,盡數剷除。旁系、直系,一個不留。滅門級別。你一人得罪,全族都要給你陪葬。不管你在哪個世界,只要天道看見了,是你生的事端,在哪裡,都可以把你連同你的宗族,一併化為飛灰。”
話音落下,整片修行淨土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瞬。
魔尊渾身汗毛倒豎,頭頂的暗影妖獸瞬間縮成一團黑影,躲進他的神魂深處不敢露頭。他手裡的佛門血珠“哐當”一聲砸在青石上,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三步,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極致的驚駭與後怕。
他活了萬古歲月,縱橫魔界,見過無數狠辣的至尊,見過無數霸道的界主,卻從未聽過如此不講道理、卻又無比合理的護短——不分地點、不分境界、不分緣由,只要動了他兒子,直接抹殺,連坐全族,連根拔起,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這哪裡是天道,這分明是把兒子護在神魂最深處,容不得半分冒犯,誰敢招惹便直接滅門的霸道老父親!
魔尊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連忙對著帝心連連擺手,臉上寫滿了“我認慫”三個大字,幾乎是哭喪著臉開口:
“帝心小友,你換個人吧!我惹不起,我是真惹不起!”
“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這種護短到極致的存在,生怕哪天真被劈成灰,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還會連累我全族都被一起除掉!”
“我發誓,以後我不僅不跟小少主結仇,我還把他當祖宗供著,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他說烤肉我絕不打獵,只求那位至高天道大人別盯著我,我真的怕了!”
君子安站在一旁,看著魔尊這副徹底認慫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冰之法則輕輕一拂,將掉落的血珠捲回魔尊手中,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還在擔心天道懲罰君羽,現在該擔心你自己了吧。”
魔尊一把攥緊血珠,頭搖得像撥浪鼓,滿臉心有餘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以小世界天道的格局,去揣測這位諸天至強的存在!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君羽那是含著天道本源出生的,是諸天最金貴的小主子,我哪敢跟他結仇,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他說著,還下意識朝著天際拱了拱手,聲音裡滿是討好與敬畏:“至高天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魔尊,以後我一定好好護著小少主,絕不讓他受半分委屈,求您別記我的仇!”
帝心淡淡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中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繼續開口,將那位天道的真正地位,緩緩道來,每一個字都在重塑魔尊的認知:
“你怕,是對的。”
“這位天道,不是凡俗小世界的天道,不是三千大世界的界域天道,更不是諸天萬界的普通本源意志。”
“他是諸天至強。”
四個字落下,如同九天驚雷,在魔尊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只聽見帝心那平靜無波的聲音,繼續揭開這諸天最頂級的秘辛:
”。定他由,則規有所間世“
”。掌他由,則法有所間世“
”。間之念一他在盡,化演的源本萬,向流的河長空時,迴的宙宇坤乾,滅生的界萬天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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