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幾人驚恐地後退，但光束的速度太快，根本無法躲避。
“轟！”
幾人瞬間化為光點，連渣都沒剩下。
“還有。”蒼玄目光掃向四周，又找到了幾處隱藏的存在。
光束接連射出，那些隱藏在暗中的高手接連被淨化，一個都沒跑掉。
“行了。”帝心淡淡道，“都出來了吧？”
整個北冥的戰場，此刻已經被光之力徹底籠罩。所有來搶奪君羽的人，無論是明面上的，還是暗中的，全部被淨化成了光點。
沒有一個活口。
連渣都沒剩下。
“光之法則……”魔尊看著這片被光之力覆蓋的戰場，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這真的不是人能掌握的力量……”
“當然不是。”蒼玄淡淡道，“光之法則的本源之力，只有至高法則級別的存在才能掌握。我們雖然是化身，但也只是勉強能運用而已，法則動用一部分，我們想用全部的力量也可以。那得讓我們化身光芒的本源。”
他說得輕鬆，但魔尊能聽出其中的分量——這根本不是普通修士能企及的力量，而是神罰級別的存在。
“佩服佩服……”魔尊終於憋出這句話，聲音都發顫了。
“這只是開始。”帝心淡淡道，“後面還有更多人會來。”
“會。”蒼玄沉聲道，“君羽是未來的萬物至尊，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整個宇宙的誘惑。所有人都想搶到他，控制他，利用他。我們只能一路殺過去，殺到他們不敢再來為止。”
他說得無奈，但魔尊能聽出其中的決絕——這是一場沒有終點的戰爭，至少在君羽成長起來之前，不會有終點。
冰洞內，幾人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蒼玄將君羽放在平整的冰面上，指尖輕拂，柔和的氣息將孩子包裹起來。君羽睡得很香甜，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正在做什麼美夢。
風雪被擋在洞外，寒氣也收斂了幾分。
“累了吧？”蒼玄看向帝心和君子安，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還好。”帝心淡淡道。
魔尊忍不住插嘴道：“太痛快了。”
“痛快？”君子安瞥了他一眼，“你管這叫痛快？”
“這叫日常。”帝心淡淡道，“保護君羽，就是我們的日常。”
他說得輕鬆，但魔尊能聽出其中的無奈——這不是什麼痛快的戰鬥，而是他們必須承擔的責任。
從君羽出生開始，他們就要拼上一切去保護這個孩子，直到他成長到足以保護自己的程度。
這可能會持續幾十年，幾百年，甚至幾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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