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的心念與地牢裡的五具傀儡緊緊相連,那些鑽心刺骨的痛苦,順著心念一絲不差地傳至他的感知之中,傀儡神魂承受的劇痛,如同真切落在蕭天自身神魂之上,讓他臉色慘白,指尖都忍不住顫抖。
那五具傀儡被牢牢綁在刑架上,黑衣人手中的帶刺長鞭每一次落下,都會在傀儡軀體上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熾熱的火焰灼燒著傀儡的肢體,焦糊味混雜著血腥味瀰漫開來;刺骨的電流竄遍全身,讓傀儡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它們明明只是無血無淚的傀儡,卻被喂下了控魂丹,意識無比清醒,每一分痛苦都真切地刻在“神魂”之中,偏偏渾身僵硬,連抬手抵擋都做不到,只能被動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終於,最先受刑的那具傀儡再也撐不住,聲音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帶著止不住的顫抖哀求:“我會很聽話的……以後再也不敢違背主人……求求你們……放過我……”
其餘四具傀儡也跟著泣聲附和,聲音破碎又絕望:“是啊,我們很聽話……絕不逃跑,絕不反抗……請主人開恩……”
可它們的求饒,非但沒有換來半分憐憫,反倒讓黑衣人們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變態。為首的黑衣人陰惻惻地冷笑,眼神里滿是不屑與狠戾:“放過你們?我可不信。你們這些傀儡,嘴上說得好聽,心裡指不定藏著什麼逃跑的心思,不徹底馴服,怎麼能放心用?”
說罷,他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漆黑的小瓷瓶,拔開瓶塞的瞬間,幾隻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小蟲緩緩爬了出來,蟲子周身泛著幽光,透著一股邪異的氣息,光是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這是噬魂蟲,專門用來馴服不聽話的傀儡,正是魏奎大人吩咐要用的東西。”黑衣人把玩著瓷瓶,語氣裡的殘忍毫不掩飾,“我把它們放進你們體內,它們會日夜啃噬你們的神魂核心,每時每刻都要承受鑽心蝕骨的痛,這就是你們妄圖反抗的懲罰!直到你們徹底屈服,再也生不出半點異心為止!”
話音落下,他不由分說,將噬魂蟲一隻只放到五具傀儡的軀體上。
噬魂蟲一接觸到傀儡的身軀,便如同找到了歸宿,瞬間鑽進體內,消失不見。
下一秒,極致的痛苦瞬間席捲傀儡的意識,它們渾身劇烈顫抖,關節都因劇痛而扭曲,再也忍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慘叫聲迴盪在陰冷的地牢中,聽得人頭皮發麻,可黑衣人卻一臉享受,彷彿這是最美妙的聲響。他滿意地拍了拍手,對著身旁的手下吩咐:“行刑完畢,將它們拖入地牢深處的牢房關起來,讓噬魂蟲慢慢磨它們的性子,每天都要讓它們記清楚,誰才是主人!”
幾名黑衣人應聲上前,粗暴地拽起奄奄一息的五具傀儡,拖著它們穿過潮溼昏暗的甬道,最終推開一間厚重的牢門,將它們狠狠扔了進去。
這間牢房遠比地牢更加破敗,陰暗潮溼,瀰漫著腐朽與死亡的氣息,角落裡堆著殘破的傀儡肢體,牆面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劃痕。牢裡還關著十幾具傀儡,個個傷痕累累,有的肢體殘缺,有的癱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神麻木,早已沒了生氣。
新來的五具傀儡被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喘息,角落裡便傳來一陣刺耳的嘲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呵呵,又來了幾個廢傀儡,看著就弱不禁風。”
說話的是一具身材高大的傀儡,身軀由黝黑的精鐵打造,臉上帶著猙獰的疤痕,眼神陰狠,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五具傀儡,滿是輕蔑。
“大家快看,這幾個傢伙剛來就被折磨成這副德行,真是沒用的廢物!”高大傀儡嗤笑一聲,突然厲聲大喝,“給我綁住它們!既然來了這兒,就得懂規矩,好好招待一番,讓它們知道在這牢房裡,該聽誰的!”
牢裡的其他傀儡像是被操控一般,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紛紛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毫無反抗之力的五具傀儡按在地上,用粗糙的繩索死死捆住它們的四肢,讓它們動彈不得。
“求求你們……不要……我們很聽話……”五具傀儡虛弱地哀求,聲音細若遊絲,可在這如同煉獄的牢房裡,沒有任何人理會。
拳頭、腳踢、石塊砸……各種粗暴的折磨接踵而至,冰冷的攻擊落在本就傷痕累累的軀體上,再加上體內噬魂蟲不停啃噬的劇痛,五具傀儡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音越來越弱,漸漸變得嘶啞,最後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在這兒,只有絕對的服從,沒有求饒的份!”高大傀儡冷喝一聲,看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五具傀儡,滿臉不屑,“真是不堪一擊,廢物就是廢物。”
直到五具傀儡徹底癱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近乎停止,牢房裡的其他傀儡才漸漸散去,各自回到角落,恢復了麻木的模樣,只留下那五具傀儡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是傷,生死不知,唯有體內的噬魂蟲還在不停躁動,持續不斷地撕扯著它們的神魂。
躲在山坡暗處的蕭天,將這一切殘酷景象盡數感知,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著,一字一句將牢房裡的遭遇轉述給蕭影、君羽四人。
聽完這番話,暗處的五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拳頭死死攥緊,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冰冷。
“這些畜生!簡直喪心病狂!”君羽咬牙切齒,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不僅用噬魂蟲日夜折磨,還逼迫傀儡自相殘殺,他們根本不是人!”
蕭冷玉周身冰系靈力隱隱躁動,寒氣四溢,語氣裡滿是怒意與厭惡:“如此殘忍歹毒的手段,枉為修士,這群黑衣人早就泯滅人性,該碎屍萬段!”
風雲霄緊握手中長劍,劍鞘都被捏得咯吱作響,怒火中燒:“要是換做平時,我早就衝進去宰了這群雜碎,實在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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