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來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陸修晏，出去。”
“鄭來，你沒有資格阻止我！”陸修晏怒視著他，“是你害死了清漪！如果不是你——”
“閉嘴！”
鄭來猛地站起來，眼神變得很兇。
空氣凝固了。
我看著這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捲入這種狗血劇情？”
然後，我做了一個決定。
“那個……”我舉起手，“我能說句話嗎？”
兩個人同時看向我。
“我叫蘇宜華，不是沈清漪，也不是她的轉世。”我深吸一口氣，“我只是個替身，三個月後就走。所以，你們能不能別吵了？”
陸修晏愣住了。
鄭來也愣住了。
“你說……你只是個替身？”陸修晏喃喃道。
“對。”我點頭，“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替身。”
陸修晏看著我，眼神里的狂熱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失望。
“原來……不是她啊。”
他轉身，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鄭先生，”我轉頭看鄭來，“他……沒事吧？”
鄭來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他三年前就瘋了。”
“……”
“清漪的死，對他打擊太大。”鄭來的聲音變得很輕，“他一直不願意接受現實。”
我看著門外，陸修晏的背影已經消失了。
“那您呢？”我問，“您接受了嗎？”
鄭來看著我，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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