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定親宴,我掀桌後全家慌了》第八章 我辭去制衣廠的工作(1)

作者:米飯·15小時前

第八章

我辭去製衣廠的工作,揣著五千塊本錢下海創業。

那些年虎門服裝批發正值黃金期。我沒盲目跟風租昂貴檔口,而是看準打工人群和年輕女性的需求,就做那種好看又不貴的女裝,從城中村夜市擺攤做起。

每天清晨五點,我騎著二手三輪車直奔廣州中大布匹市場和十三行,憑著工廠練就的眼力挑出好面料,

低價吃進大廠尾單,自己畫圖、製版、裁剪。

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拉上兩個同鄉姐妹一起趕工——她們踩縫紉機,我管裁版、質檢和成品把關。

別人賣的連衣裙鬆垮肥大,我設計的港風高腰線、法式泡泡袖、後背隱形抽繩,遮肉顯瘦又凸顯腰臀比。傍晚衣架一撐開,暖光燈一亮,整條街都被引爆——成本八塊的裙子賣二十五,三小時搶空幾十條。

四個月,淨賺四萬塊,挖到人生第一桶金。

挖到第一桶金後,我在虎門批發市場黃金街角盤下三十平米臨街商鋪,掛上

“秀蘭服飾”

招牌,招募六名老縫紉工,租民房做專屬工坊,從面料採購、版型研發到生產銷售全程親自把關。

第一家店大獲成功後我乘勝追擊,之後幾年借中國加入世貿的東風,

在東莞莞城、深圳華強北、廣州天河連開三家直營分店,又成立獨立設計工作室,

引進全自動電腦平縫機和數控裁剪裝置,一年下來純利潤就有三四十萬。

二十六歲那年,我走進了東莞市中心的售樓處,穿著自己設計的米白色羊絨風衣,一筆一劃地在購房合同上籤了字。全款八十六萬,買下一套一百六十平米的江景複式大宅,晚上推開窗就是滿城的燈。

緊接著,又全款提走了一輛嶄新的黑色奧迪轎車。

辦完房產手續那天下午,我拿著房產證走進了市公安局戶政大廳。戶籍民警蓋下鋼印的那一刻,我的戶口正式從老家陳家村遷出,落戶在了東莞。

戶口簿

“戶主”

一欄上,赫然印著兩個大字:陳秀蘭。沒有陳德順,沒有劉桂香,更沒有陳建軍。

我陳秀蘭,終於擁有了一個完完全全只屬於我自己的、遮風擋雨的家。

走出戶政大樓時,正值夕陽西下,整條街都照得暖烘烘的,空氣裡飄著南方特有的九里香和木棉花的甜香。

我站在十字路口,深吸了一口這自由清甜的空氣,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年輕、飽滿、充滿朝氣的臉龐。

柴房冰冷刺骨的稻草已經遠去;

李富貴猙獰暴虐的拳頭已經化作飛灰;

前世那個大雪紛飛、飢寒交迫的火車站候車室,再也無法困住我分毫。

去年冬天,我開車回虎門鎮批發市場補貨,路過菜市場拐角的時候,看見了他們。陳建軍蹲在牆角修鞋,一條腿蜷著,另一條腿直直伸在外面,褲管空蕩蕩的,腳面上全是凍瘡。

兩個半大孩子跑過去一腳踢翻了他的修鞋箱子,他抱著頭縮在牆角,連罵都不敢罵。

。了白全髮頭的人個兩,蝦只像得彎背,邊旁在站著拄爸我,瓶膠塑翻裡桶圾垃在趴正媽我,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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