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流子半夜摸上門,將那家未成年的閨女給禍禍了,一家人受不了村人鄙視的目光,一把火全燒死在屋子裡。
李安福都沒敢告訴桔梗這件事,每次出門都是快去快回。
如今,山裡四處都枝繁葉茂的,李安福根本不放心讓桔梗一個人上山。
當李安福挑著水回來時,李富有帶著傢伙什一起跟著進來。
院中的兩人一狗,排排坐,李富有見小黑一身溼漉漉的,好笑地道。
“桔梗,你咋給狗洗澡了!
下次,我帶它到河邊洗。”
“小黑天天在山裡跑,一身又髒又臭,還老愛往屋子裡鑽,好多跳蚤。”
桔梗推一把靠近她的小黑,弄得床上都有跳蚤屎,每天早上醒來身上總有咬過的包。
“狗身上就是愛生跳蚤,堅決不能讓它進屋睡,不然哪兒都是跳蚤,除都除不完。
村裡誰家沒有跳蚤,多咬咬就習慣了!”
李富有放下揹簍,上前逗成年的小黑,一身的狗肉看得他直流口水。
“桔梗,你們給小黑吃得太多了,看這一身肉都當石頭家兩條狗的重量了。
平時不要讓它出去亂跑,小心別人把它做成燉狗肉吃了。”
小黑目露兇光地呲牙,吃它得留下一條腿才行。
“小黑不吃外面的東西!”
桔梗也是擔心自家小黑長得溜光水滑,會被壞人給盯上,每次餵食的時候都會教它,不能吃外面的食物。
時間一長,好象它也能聽進一些,每天在家裡都能吃飽,還真沒見小黑在外面吃過什麼。
“桔梗,我和你們一起去摘金銀花,他們都要忙著收麥子。
我不同意安福說的分開來,當初我們就是一起的,你可不能嫌棄富有叔笨。”
李安富在他家一說出口,他立馬就反對上了,老孃也跟著反對。
他們家人口是多,但當初只有他參與,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不可能中途加人進來搶桔梗的生意。
李富有最想的還是像桔梗那樣,買一大塊荒地種藥材,那才是最穩定的收入。
“富有叔,不是嫌棄你笨,我們人少手腳肯定慢,出門還要帶麥冬,沒那麼方便。
頭茬花不等人,這次我們要採的全是未開的,那種才是最值錢的,也不能破壞花形,是一個慢功活兒。”
“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增加人手是不可能的,他們都沒時間。”
李富有一口拒絕,他們一家承桔梗的情太多,誰也不願意做那沒良心的事。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家去摘花的人手多了,就是搶桔梗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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