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聰明的小黑躲得遠遠地狂叫,急促的狗叫聲穿透寂靜的夜空。
雙手持鐵棍的桔梗,一根尖端角度刁鑽地直取男人的襠部,另一根鐵棍格擋頭上的襲擊。
刺耳的金屬撞擊,濺起點點火星,門前不寬的土路,給了桔梗很大的便利。
她勇往無前地衝刺在前,靈活的身手和大力將一幫匪徒打得措手不及,被刺中老二的男人痛得死去活來,雙手抱胯失去戰鬥力。
李安福根本不用提醒,自覺地跟在後面補鏟,鋒利的鏟刃堪比刀刃,直衝脖子而去,一鏟不夠來兩鏟。
青年由最初的手抖到面不改色,這些人在他眼裡就是會動的肉山。
一幫搶匪面對普通人時威風凜凜,真遇見殺人不眨眼的人卻毫無反抗之力。
唯有一絲清明的領頭人,見勢不妙退到最後扯著嗓子喊。
“扔火把,燒死她!燒死她!”
扔過來的零亂火把,被桔梗手中的鐵棍一一打落山腳,嚇破膽的幾人連滾帶爬地向山下跳。
叔侄倆又豈容這幫人逃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
“土匪進村啦!土匪進村啦!”
一道不辨男女的尖利聲,響徹整個村子,驚醒的人們有躲避,但更多的是操扁擔、鋤頭出門。
為了保住家裡的收成,一個個的全都豁出去跟土匪打鬥,團結在一瞬間結成陣線。
加上暗中有球球的出手,村中的打鬥很快形成一面倒的趨勢。
“小叔,少了一個人,我剛明明數著有七個的,怎麼這隻有六個?”
“是不是你數錯了?找不到算了,先回去看看麥冬,他別嚇哭了。”
亮著火摺子找人的叔侄倆,聞到風中的煙塵味,猛地抬頭。
“不好,家裡著火了!”
“哎呀,麥冬還在家裡!”
兩人撒腿往坡上跑,一點即著的茅草屋火光沖天,映照著兩張目眥欲裂的臉。
衝進院的桔梗發現後門大開,謹慎地貼在牆後,聽到屋裡有粗重的呼吸聲,閃進屋雙棍齊上與之戰在一起。
招招奪命,給火光映照下的男人身上留下數個血洞,那眼裡是從未有過的狠辣。
男人最終捂著飆血的脖子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桔梗來不及擦去臉上的血跡,懷中忽然出現的麥冬聞到濃濃的血腥味,驚得睜大雙眼。
火光下的姐姐滿臉血跡,兩歲多的麥冬全身冰冷,如墜冰窖,小臉緊貼在溫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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