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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破膽的李有金,如願娶了個同樣二頭婚的女人劉二丫,一起進門的還有一個六歲的閨女。
能帶著閨女再嫁的女人,自是有幾分頭腦。
雖然長相普通,但小意溫柔地將李有金哄得一心撲在她們娘倆身上。
俗話說,有了後孃就有後爹!
一日,李髮根將三件破口的棉衣,摔在李有金和劉二丫面前。
他看一眼穿著整潔,臉色紅潤的白花花,自進他家門後,娘倆變化是一天強過一天。
“爹,這就是後孃給我們三兄弟做的棉衣,你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嗎?
蘆葦花,看著厚實卻一點兒都不暖和。
家裡收了八十多斤棉花,難道給我們三兄弟做件棉衣都沒有,怕是都在她前頭的兒子身上吧!”
十二歲的李有根說話毫不留情,兩個弟弟與他站在一起怒目而視。
“你再看看白花花穿的衣服,與我們一樣嗎?
來我家才一個多月,就長得紅皮花色的,你再看看我們兄弟三什麼樣。
我要告訴姐姐去,說你和後孃合起夥兒來欺負爺爺和我們。“
“對,讓姐姐揍死你們。”
“呸!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虐待我們不說,還將家裡的東西拿去養前面的兒子。
劉二丫,你的心怎麼那麼黑,後孃沒一個好東西。”
兄弟三人七嘴八舌地罵人,李有金臉脹得通紅,被溫柔鄉迷惑的腦子終於有一絲清明。
他看向劉二丫的目光帶著不善,撿起地上的棉衣撕開攤在手上。
“劉二丫,給老子說清楚,給你的那些棉花到哪兒去了。”
“當家的,兒子來看我,哭著說沒棉衣穿,我才……”
劉二丫上前挽著李有金的胳膊摩擦著,一臉低頭認錯的樣子。
李有金甩兩下頭重新恢復清明,一把抽出胳膊,掄起大巴掌扇出。
“啪~”
李有金可不敢惹桔梗那個煞星,年紀小小殺人如麻,只能拿眼前的女人出氣。
木工坊的李德成,見事情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
“你們三口開年後就搬出去,別跟老子混在一個鍋吃飯,每年的孝敬糧不準少。
還有三個孩子的口糧,都給我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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