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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福見桔梗開心得走路都是蹦的,替她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心酸,一時間五味雜陳。
“桔梗,二貴哥回來,你是不是就不需要小叔了?”
心已泡在老醋罈子裡的李安福,越想越不是滋味,若是不問出這句話,他怕一晚上睡不著。
高興得忘了所有的桔梗,此時才正視這個從來沒想過的問題,她認真地看著這個年齡相差只有七歲的小叔。
“小叔,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醋罈中不能自拔的李安福,沮喪得腰都塌了,有氣無力地道。
“我要聽真話!給個痛快話吧!”
等著桔梗一句話判生死的李安福,一屁股坐在後院花臺邊,不走了。
桔梗見小叔那沒出息樣,笑著跟他一起坐在花臺邊,少不了的麥冬則擠到兩人中間,一手挽一個。
“怎麼說呢!
爹是給了我生命的人,九歲前給了我很多溫暖和愛,九歲後是一片空白。
而小叔是陪著我和麥冬同甘共苦的人,雖然小叔有時笨笨的,但很可愛。
應該比爹重要那麼一點點,眼屎那麼大團,再多就不能了。
將來,不管我和麥冬去哪兒,小叔永遠留在我們心中。
因為,有小叔在的地方,就是家!”
桔梗哥倆好地拍拍矯情的青年,大吼一句。
“小叔,你還沒娶小嬸呢,別想著趕我們出去。”
聽了桔梗的一番話,李安福的心落回實處,人也重新煥發生機。
帶薄繭的大掌落在姐弟倆頭上使勁揉一把,大笑道。
“大侄女,大侄子回家!”
心中像喝了蜜一樣甜的某大廚,揹著雙手踱起方步搖晃著回小院兒。
姐弟倆同時搖頭互視一眼,真覺得自家小叔沒救了,竟跟個女人似的患得患失。
“姐,小叔正處於青春叛逆期,咱得哄著!”麥冬擠眉弄眼地道。
“瞎扯,小叔是成年人,最明理!”
前面踱方步的人嘴角一抽,兩小傢伙怕是又要打趣他一陣子了。
得了想要的答案,李安福也不覺得丟臉,反正也不是頭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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