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會顯示此人有多少子女。
我媽直接亮出自己的烙印,湊近我和姐姐的手臂。
下一秒,我們三人的烙印完成認親,媽媽的烙印上還寫著「2」。
她的確只有我們兩個孩子。
爸爸臉色慘白,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話。
就在即將被我們三個狠狠揍一頓時,才拼盡力氣哀嚎著說:「聽,聽我解釋啊!」
「這傷是我打獵的時候弄的,我也不知道會毀掉烙印!」
「可我發誓,我真的沒做任何對不起你們的事情!更沒有別的孩子!」
我媽冷笑一聲,戳著他的腦門怒吼道:「現在你烙印都沒了,還想怎麼證明?」
「趕緊老實交代,讓那個小崽子去昇仙梯報道!」
「要是再害死我們母女三個,老孃先把你做成麻辣兔頭!」
我爸捂著紅腫的臉,又委屈又無奈。
乾脆拽著我媽的胳膊直奔族裡的郎中家裡,硬是把還在午睡的人家叫醒,要治傷。
盯著我爸的傷口,郎中嘖嘖兩聲。
「治倒是能治,不過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法子。」
「要想治好這裡的肉,需要從你另一條胳膊上割下一條肉覆在上面,才能完好如初。」
我們全家都傻了眼,沒想到會這麼血腥。
可我向來膽小懦弱的爸竟然一反常態的堅決。
甚至在被割肉時哪怕疼紅了眼,也一聲不吭。
直到半個時辰後,郎中終於揭開被紗布纏繞的傷口。
那裡的印記被修復如初,的確能跟我和姐姐的發生反應。
印記上也明明白白寫清楚了,我爸只有我們兩個女兒。
這下我媽一臉尷尬,連忙安慰委屈巴巴哭成淚人的我爸。
可等他哭完了,我們回了家。
一家子面面相覷,依舊無比絕望。
「爸沒有私生子,媽也沒有,咱們家就咱們四個,那還能是誰啊?」
我幾乎崩潰地抓著頭髮,和爸媽抱頭痛哭。
難道這回,我們還是逃不過死亡的宿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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