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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最後一天，四個人回到原來的城市。
沒有人再提自駕遊。
周嶼把自己關在家裡，一遍遍翻聊天記錄。
他想找出我離開前的異常。
翻到七月，他看見我發過一張語言考試成績單。
他只回了一個問號。
我解釋：
【公司有個海外崗位，我想試試。】
隔了五分鐘，他給我轉來一條短影片。
【棠棠說這個帳篷好看，你覺得買哪種顏色？】
我沒有再提崗位。
八月，我問他：
【如果我以後不在國內，你會想我嗎？】
他回：
【又刷到什麼矯情文案了？】
半小時後，他讓我幫許棠修改簡歷。
九月，我發了一張簽證中心的排隊號。
周嶼回覆：
【正好，幫我問問國慶去哪個國家簽證好辦，棠棠沒出過國。】
我回了一個好。
從那天開始，我再沒主動找過他。
這些話一直都在。
只是他從沒認真看過。
門鈴響起時，周嶼以為是我。
他衝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許棠。
她手裡提著那件白色衝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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