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放心,我絕對不白吃白住,我會好好伺候媽的。”
她的話說得漂亮,但眼神卻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放在桌上的高檔護膚品。
這兄妹倆是打算用軟磨硬泡的方式,把這套房子徹底佔為己有。
“你們想住這?”
我抱起雙臂,冷冷地看著他們。
“可以。”
“把百分之二十五的折舊費和租賃費交一下,順便分攤一下物業費。”
裴聿明停下擦拭的動作,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微吟,你現在怎麼變得鑽錢眼裡了。”
“我媽都這樣了,你還要收我們的房租?”
曹秀蘭在輪椅上嗚嗚咽咽,艱難地抬起沒偏癱的那隻手,指著我渾身發抖。
裴聿明趕緊握住她的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媽,您別激動,微吟只是還在氣頭上,她不是那種絕情的人。”
他這副孝子賢孫的模樣,配上曹秀蘭悽慘的狀態,簡直是絕佳的苦情戲。
裴萱芷也走過來,委屈地紅了眼眶。
“嫂子,我知道你嫌棄我們窮。”
“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難道真想把我們逼死在街頭嗎?”
沒有大吼大叫,沒有汙言穢語。
他們用最軟的態度,說著最不要臉的話,試圖用道德的枷鎖把我困死在這裡。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演,徑直走到玄關拿起包。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套房子,那就留給你們慢慢住。”
“不過我提醒你們,別碰我的私人物品。”
“否則,我會讓警察來教你們怎麼做人。”
甩上門,直接下樓去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要對付這種無賴,法律是最好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