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驚豔,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了。
“……我是一名遊客。”張逸不疾不徐,“暫時借住一下。”
“你當我是白痴嗎?”
女人怒道:“你這無恥的闖入者,真是自尋死路,也不看看我是誰。”
她從手中拿出一副手銬,丟到張逸懷裡,說:“自己把手銬起來。”
原來對方是一名警察。
嗯,真是不巧,他借住的無人屋子,居然是當地警察的住所。
“很抱歉,確實是我擅自闖入了你的家。”張逸站起身來,也並沒真的去把手銬上,“這是毀了你家門的維修費,我這就走。”
他順手拿出兩張鈔票,維修破開的大門綽綽有餘。
可女人哪兒會這麼簡單饒恕,她繼續呵斥:“你沒聽到我的話嗎?立即給自己銬上手銬,否則對待一名闖入者,我有權開槍。”
“小紫,住手。”
誰知張逸還是沒聽她說話,而是向著沙發一角的小紫喝道。
小紫砸吧砸吧嘴巴,舔了舔餅乾包裝上的殘渣,清澈的紫色眼睛眨了眨,收回了放在女警身上的視線,繼續舔殘渣。
“你……你哪兒帶來的小孩?”
女警這才注意到沙發另外一角的女嬰,頓時驚怒。
她可不認為眼前這高大壯碩的男人會隨身帶著自己的孩子闖入別人的家裡,必然是搶來的。
何況張逸是典型的黃種人,而嬰兒又是白玉肌膚與紫發的模樣,這就更印證了女警的懷疑。
誤會顯然不是那麼容易能解決的。
張逸還沒愚蠢到試圖用言語來解釋目前的境況,是以沉默了片刻。
不等女警再有反應,她手腕一疼,眼前一花,剛剛還握持在手中的槍支,已是到了張逸的手裡。
這.....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事情過於震驚,女警一時間呆滯在了原地。
還好多年來的良好訓練,還是令女警隨即反應,眼看張逸雖然不知用什麼詭異的方法奪過了手槍,卻倒握著槍把,她立馬抓住機會,上前一記拳頭直擊張逸的喉嚨。
女人的身體力量天然弱於男人,與男人進行搏鬥,若是傻乎乎的去和對方比較拳頭的力量,那顯然是不明智的,只有針對人類本身體質的弱點,方才是明智之舉。
而人體喉嚨就是極為脆弱的部位,一旦被拳頭命中,哪怕是小孩的拳頭,也足以令成年人痛不欲生。
可這打出去的拳頭,卻被另外一隻手掌包住,原本凌厲擊打出去的拳頭,攻勢頓時戛然而止。
女警痛哼一聲,手臂被強行反轉擰在了身後,又被一腳踏中腿部,立馬跪倒在了地上。
“女士,這只是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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