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彎腰掐住肖盛的脖子,對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晃了兩晃,四肢無力地垂著。
他收緊手指,感覺到對方的頸動脈在指腹下微弱地跳動,然後用盡全力把肖盛砸向地面。
啪的一聲悶響。
肖盛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在地上,意識早已離體,只有胸腔還在本能地起伏。
張逸鬆開手,直起腰,低頭看著地上這攤不成人形的東西。
巷子裡安靜了片刻,只有遠處馬路上偶爾傳來一兩聲汽車鳴笛。
洪勁靠在紅磚牆上,全程沒有出聲。
他看到張逸把肖盛像扔垃圾一樣砸在地上的時候,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不是沒見過下手狠的人,他自己就是靠下手狠起家的。
但張逸這種狠不一樣,那是一種從頭到尾都在掌控之中的、冰冷的、沒有多餘情緒的狠。
下手比任何一個打手都利落,打完之後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更加確定了一件事:這小子絕對是玄老的徒弟。
不是玄老教出來的,不會有這種身手和這種心性。
他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根菸,在煙霧中看著張逸的背影,覺得自己今晚做了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他不知道的是,張逸純粹是因為憤怒,下手根本沒個輕重。
張逸走到肖盛面前蹲下。
接下來,他直接用力踢向肖盛的小腿。
但還沒完。
張逸再次抬腳,踢在了肖盛的小腿上。
肖盛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打完收工。
他停下來,喘了口氣,低頭看著地上那灘不成人形的東西,眼中的血色慢慢消退,然後像踢垃圾似的一腳把肖盛踢到垃圾堆旁邊。
至於後續如何善後,他完全沒想過。
他轉過頭,看向洪勁。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眼。
洪勁感覺自己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冰冷、深沉,眼底藏著一絲猙獰,像一頭從陰影中走出來的兇獸,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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