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臺上長老們什麼風浪沒見過,此時面無表情地在賬本上圈圈畫畫,寫下一句:頭籤,雲城俞家敗,武師亡。
坐在點將臺左側,也就是坐東朝西位子上的一個精瘦中年人瞪大了眼珠子。
“孃的,這小子忒不中用!”
他用一口雲城的方言罵道。
這位是俞家老爺子的二兒子,名叫俞心虹。
俞家以前靠著煤礦起家,正是常說的煤老闆,如今在新時代的網際網路中另有建樹,也是混得風生水起,在雲城搞出了些產業園來。
當……
“二號籤!”
張逸一上來就一拳斃命一個,把蘇姍也嚇得臉色發白。
她突然回想起來當日在春秋遊輪,張逸曾經問她在那兒殺人行不行。
她以為只是玩笑話,現在回想起來,這小子從來沒有把這句話當玩笑話!
擂臺殺人對於張逸這個傢伙來說,興許只是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符號!
輕性命嗎?
那重什麼?
“呼……”
張逸吐了一口氣,捏緊的拳頭稍微地放鬆了一下,剛才發力,那一拳的力量,少說也是萬斤,就算是一頭蠻牛,也要斃命!
而他的策略,就是連續斃敵,迫使接下來的一些攻擂者惜命認輸!
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只能嘆運氣不好了。
又一通鼓響了起來。這原本是三國演義裡兩軍交戰的戰鼓,此刻擂動,竟讓人覺得肅殺。
地上那灘血跡還沒幹。
看臺安靜了不到三個呼吸,然後像一鍋燒開的水,轟的一聲炸開了。
“好!”
有人扯開領帶站了起來,有人把剛端起的茶杯重重頓在桌上,茶水潑了一手也不管。方才還衣冠楚楚的各路人物,此刻眼裡燒的全是同一種東西。
方才那一拳殺的不是一個人,是把這場子徹底點著了。
坐在前排的一個老者捋著鬍鬚,連連點頭:“開場見血,今年的封城戰,有看頭!“
只有兩撥人笑不出來。
一撥是第一次進這種場子的,臉色發白,幾欲嘔吐,被身旁的人嫌棄地拉開了距離。
另一撥,是手裡攥著號籤、還沒上臺的各家的武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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