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最後看了一眼那道正在緩慢收縮的光痕，向張逸點頭：“我先帶走丹藥。這裡的事，你處理乾淨。”
他走到洞口的邊緣時停了一步：“這小傢伙怎麼處置？”
張逸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隻已經重新蜷成團的小紫龍：“它認的是我，別人養不了，也搶不走。”
玄天宗點了點頭：“那就你養著。”
腳步聲漸漸遠去。
張逸蹲在巖洞裡，捏了捏小紫龍那隻還沒完全長全的尾巴尖。
小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他，喉間發出一聲嬌嫩的咕嚕聲。
“看你的顏色，就叫你小紫吧。”張逸隨口說道。
小龍歪了歪頭，紫金色的豎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嗷”了一聲，彷彿應了下來，重新蜷回他掌心裡打起了呼嚕。
火光熄滅的那一瞬間，巖洞陷入半明半暗的餘暉中。
在通道即將完全消失的最後一秒，張逸那靈境中期的靈魂感知捕捉到了異常。
那道已經收縮成一條細線的光痕，在熄滅之前極其輕微地脈動了一下。
就在那一次脈動裡，他清晰地“感覺”到，裂縫的那一頭，有什麼東西正貼著縫，在看他。
那道目光沉靜、古老，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退開，消失了。
張逸站在原地沒有動。
掌心的小紫龍忽然炸開渾身的鱗片，豎起腦袋，對著已經完全消失的裂縫方向，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啞的嗚咽。
像是有什麼讓它在血脈層面感到不安的東西，曾經出現在那道縫後。
張逸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炸毛的小傢伙，眯起眼睛。
通道消失了，但“那頭的東西”記住了他。
他沒把這件事告訴玄老，只是裹緊外套走進夜色。
掌心深處，小紫龍還在警覺地低鳴。
……
第二天上午，張逸扛著小行李箱出現在機場。
他穿著一件深色外套，手腕上盤著一團暗紫色的不明物體，步伐不疾不徐。
離境通道口，早已有人在等他。
海關視窗，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護照，全程沒有抬頭超過兩秒：“……先生，請透過。”
正常需要兩分鐘的手續，這一回五秒走完……
安檢通道單獨開了一條，兩側拉上了隔離帶，工作人員筆直地站成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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