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們就一直在病房裡靠我的零食過日子。
我回過神來,看向已經睡著的魏英松醫生,嘆了口氣,手伸向果籃,拿起最後一個橘子。
已經沒有食物了,明天必須行動,我可沒有餓死獨善其身的想法。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我拿起手機,刷幾下,果然沒有訊號。
現在倒是還有電,可能是發電廠還沒完全停止吧,我並不懂這些,只知道有電。
有電也不敢開燈,大晚上的,就這一間屋子開燈,這不是告訴喪屍屋子裡有人嘛。
我放下手機,坐到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息一下,今天是我守夜,可不能睡太死……
等我睡醒已經快中午了,魏英松沒質問我怎麼睡著了,而是帶我做了一套運動操當熱身醒盹,然後嚴肅道:
“這是計劃裡風險最大的一步之一,你先衝出去,引開喪屍,我去拿消防斧……再確認一遍,你確定腿完全康復了嗎?你要是半路腿疼,我可救不了你!”
“嗯。”我答應道,看來他也知道實施方案的時候到了。
他這才敢走向早就挪開重物的門,多次小聲鼓勵我,輕輕把門開啟。
“殺!”我一躍而起,水果刀扎進離門最近的喪屍的頭顱中。
最近的喪屍都撲過來,我一腳飛踢踢飛一隻喪屍,半空中轉身砍下,落地後拔出卡在被切開大腦的喪屍鼻子處的水果刀。
魏英松衝出去,殺了兩隻喪屍,找出把消防斧,又殺回來救我。
我解決四五個喪屍,水果刀不堪重負斷了,幸好魏英松來的巧,消防斧劈死幾個喪屍領著我往外跑。
跑了幾個彎,正好看見有一個要關閉的自動防爆門,我們二人趕緊躲進去,偷襲了趁亂進去的一隻喪屍,這才逃過一劫。
“魏醫生?”我們這才注意到屋裡還有兩個女孩。
一個穿護士服,一個穿休閒裝。
“哈?”
我和魏英松對視一眼,想法一致。
而後如狼似虎撲向她們二人……
“嗚嗚……不要…別…”
“誒誒,差不多行了啊。”我打斷那個護士“我們就是看看你們倆身上有沒有傷,或者血雨的痕跡,嘛也不幹。”
“啊?哦,那沒事了。”
“然後怎麼辦?”穿休閒服的女孩問道,外面確實沒動靜了,但是不出去的話遲早要餓死在這。
“我想去保安室,要套裝備。”我提議道“有裝備,就能殺出去。”
“外面有輛救護車,我能開車走。”魏英松也跟著說道:
“現在我們第一難的就是下樓,不過也不難,出門左轉就是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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