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尋州被他的聲音驚醒,緩緩回過神。
他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個小小的、略顯陳舊的香袋,眼神複雜無比。
他輕柔又珍重地將香袋摺好,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西裝內側,貼近左胸口袋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沒事。只是……驗證了一個我其實早就有所預感,如今已經確認了的答案罷了。”
特助猶豫了一下,還是盡職地提議:“總裁,那……要不要安排做一個DNA親子鑑定?這樣結果更保險、更確鑿一些。”
沈尋州卻緩緩搖了搖頭,目光望向窗外,語氣帶著一絲苦澀:“不用了,我已經確定了。”
他頓了頓,然後輕輕挽起了自己左手手臂的襯衫袖子。
在他的小臂內側,赫然有一個印記!
如果姜紓此刻在這裡,一定會震驚地認出,那印記是種下情蠱後留下的印記。
姜紓拉著沈青敘一路快走,直到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無人的露臺角落才停下。
她微微喘著氣,看著沈青敘:“阿敘,我們以後不來這裡了,好不好?”
沈青敘被她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有些疑惑,微微蹙眉:“為什麼?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紓紓已經知道了我和他的關係了?
姜紓一想到剛才,氣就不打一處來,但又不好直接當著沈青敘的面說出那種難以啟齒的猜測,只能含糊說道:“還能為什麼!你……你太單純了!根本不懂,這個世界有時候很複雜的,有些人看著人模人樣,背地裡……哼,危險得很!”
她意有所指,卻又無法明說。
沈青敘看著她氣鼓鼓又一臉關切維護自己的樣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伸手,溫柔地將她垂落耳邊的一縷秀髮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細膩的臉頰,動作親暱自然。
“紓紓,”他收斂了笑意,黑眸專注地凝視著她,語氣變得異常認真,“我們結婚吧。”
“啊?” 姜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求婚弄得猝不及防,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結......結婚?阿敘,你怎麼突然跳到這個問題上了?”
這思維也太跳躍了!
沈青敘的手臂順勢環上她的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帶著他特有的偏執邏輯:“因為只有結婚,你和我之間的關係才能被這個世界認可,這才是最緊密的繫結。只有這樣,那些不相干的人……才不會再覬覦你,你也才會完完全全、名正言順地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只要想到有任何的可能會將她從他身邊帶走,他就難受得想死。
她不是老是跟自己說要遵紀守法嗎?他了解過了,婚姻是受到法律保護的,他要和她結婚。
姜紓被他這番話和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弄得心跳漏了一拍,同時心裡也有些哭笑不得。
她遲疑了一下,試圖用現實問題來讓他冷靜:“阿敘,結婚不是上下嘴皮一碰那麼簡單的事情。你知道嗎,在我們這裡,結婚是需要去一個叫民政局的地方,領取結婚證的。雖然現在政策放寬了些,不需要戶口本了,但還是需要身份證的!你……你連身份證都還沒有呢!”
她想用這個現實問題來擋住他。
然而,沈青敘聞言,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幾乎將她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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