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直呼神奇,難道中醫還會看面相?
老中醫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開始引經據典:“非也非也。觀你這脈象,細如絲線,軟弱無力,此為細脈。”
“主氣血兩虛,諸虛勞損。因氣血不足,不能充盈脈道,故脈來細弱如線。《脈經》有云,細為血少氣衰,此象多說明病在裡,是體內陽氣不足,無法鼓動血脈達於體表所致。”
他這一番文縐縐,聽起來十分嚴重的診斷,把姜紓嚇得心裡咯噔一下,也顧不上什麼男朋友不男朋友了,連忙緊張地問:“啊?這麼嚴重嗎?老先生,那我這到底是什麼病啊?還……還能治嗎?”
她腦子裡已經開始閃過各種不好的聯想。
不會是不治之症吧。
老中醫看她被嚇住的樣子,語氣放緩了些,肯定地說道:“能治。”
姜紓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驚喜,急切地追問:“那該怎麼治?”
老中醫不緊不慢地拿起旁邊的處方箋,一邊提筆寫字,一邊說道:“給你開個方子,主要是益氣養血、溫陽固本之藥,你記得按時煎服便好。”
他頓了頓,筆尖稍停,抬起眼皮看了姜紓一眼,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另外,還有一點至關重要。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氣血方剛,情之所至……但凡事,終究還需懂得節制與剋制,方為養生長久之道啊。”
“節制?剋制?” 姜紓一開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下意識地追問,“具體要剋制什麼啊?”
不要熬夜嗎??
老中醫被她這不開竅的樣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說道:“傻姑娘!非要說得這麼明白嗎?你這脈象,細弱無力乃氣血虧虛之兆,而究其根源之一,在中醫看來,便是……房事不節,腎精耗傷,謂之縱慾過度啊!”
轟——!
姜紓的臉頰瞬間爆紅,像被扔進了蒸籠,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時光倒流,拍死剛才那個刨根問底的自己!
讓你嘴賤!問那麼明白乾嘛?!
她慌忙地從老中醫面前逃走,拿著那張無比燙手的藥方,再次挪到抓藥的櫃檯前。
之前那位抓藥的小姐姐再次接過方子,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藥名,看到一些“地黃”、“山茱萸”、“枸杞子”之類的藥材,又抬頭看了看姜紓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和無處安放的眼神,臉上閃過一絲瞭然和些許忍俊不禁的神情,然後趕緊低下頭去抓藥。
姜紓此刻內心哀嚎一片,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為什麼不戴個口罩再出門!
為什麼!
好不容易熬到藥抓好,姜紓拎著大包小包的中藥,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中醫館。
寒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卻絲毫無法降低她臉上的熱度。
看著手裡沉甸甸的藥包,本來是給沈青敘抓藥的,誰承想,給自己抓的藥分量比他的還足!
姜紓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暗暗發誓:
決定了!從今天起,必須要學會剋制!
老中醫說得對,雖然現在年輕,但還是要為以後的可持續發展和身體健康做長遠打算啊!
某個不知節制的傢伙,必須給他立立規矩了!
。了來回該也紓紓著想,間時看了看,嚏噴個了打敘青沈,裡宿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