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裡寨確實是出了大事......是聖地裡的那棵樹……出了些問題。”
姜紓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那棵樹,難道……死了?”
“那倒沒有,”沈青敘輕輕搖頭,“不過,也快枯死了。”
姜紓聞言,半是玩笑地提議:“要不……我幫你找個養樹的專家來看看?”
沈青敘果然被她逗笑,胸腔傳來微微震動:“不必,我可以處理。”
“是嗎?”姜紓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狡黠的光,“那我那盆仙人掌和那幾盆多肉,是誰給養死的來著?”
她想起之前因專案繁忙,將那幾個植物託付給他照料,結果換來的卻是骨瘦如柴的多肉和只剩刺的仙人掌。
沈青敘立刻抿住了唇,別開視線,不說話了。
片刻靜謐後,姜紓才輕聲問出真正關心的問題:“那……今天晚上,會有危險嗎?”
沈青敘和她說了,今晚要去聖地的事情。
“不會。”沈青敘的回答很肯定,撫過她長髮的手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姜紓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姜紓躺在他懷裡,隨著搖椅輕柔的節奏晃動著,睏意漸漸襲來。
“阿敘,”她含糊地嘟囔著,“我困了。”
沈青敘便像哄孩子般,輕輕拍著她的背:“睡吧,我守著你。”
他伸手取過一旁疊好的薄毯,將兩人裹緊。
愛人的懷抱溫暖而堅實,毯子隔絕了雨後微涼的空氣,火盆聲噼啪作響,傳遞著溫度。
姜紓在他有節奏的輕拍下,呼吸逐漸平穩綿長,沉入了安然的夢鄉。
見她睡著,沈青敘低下頭,極輕地吻了吻她的發頂。
一吻過後,他心上像是有癮一樣,忍不住一吻再吻,怎麼都覺得不夠。
良久,在噼啪聲中,傳來沈青敘的聲音。
“好眠。”
————
夜色已濃,和沈青敘約定的時間也到了,藤伊帶著一行人來到吊腳樓外,時誦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跟在最後。
屋內,姜紓因下午睡得沉,此刻剛醒還帶著幾分懵懂。
時誦朝門內揚聲喊道:“喂,別膩歪了,該幹活了!”
沈青敘仔細地替姜紓攏好長髮,又幫她穿好衝鋒衣,將拉鍊一直拉到下巴處,這才開門。
時誦瞧見他們這架勢,挑眉問道:“這是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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