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怔,竟讓她忘了呼吸。
“紓紓,用鼻子呼吸。”他低聲引導,眉頭依然緊鎖。
姜紓這才回過神來,依言用鼻子吸氣。
可山間的空氣冰冷刺骨,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細小的冰碴刮過鼻腔,難受得她眼眶發紅。
看她這般痛苦,沈青敘的心揪得更緊。
他毫不猶豫地拉開自己的黑色羽絨服拉鍊,將姜紓整個人攬進懷裡,用寬大的衣服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
突然被溫暖的氣息包圍,姜紓貪婪地深吸了幾口。
鼻尖縈繞的全是沈青敘身上清冷的草木香,混雜著他體溫烘出的暖意。
舒服得要死。
幾個深呼吸後,那股窒息感終於漸漸消退,姜紓的呼吸重新變得勻暢。
幾分鐘後,沈青敘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小腦袋,只見姜紓正仰著小臉,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那專注的小眼神勾人得很。
他眼底掠過一絲滿足,他向來清楚也坦然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的注視。
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怎麼了?”
明知故問的語氣裡藏著幾分戲謔。
雖然兩人相戀已有些時日,但在沈青敘面前,姜紓總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臉紅心跳。
她小聲嘟囔:“阿敘,你真好看。”
沈青敘聞言展顏一笑,如同雪後初晴般:“這話你不是第一次說了,不過......”
他低頭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能讓你著迷,我很歡喜。”
沈青敘氣質清冷,但是模樣勾人得很,他此時故意勾著姜紓,姜紓心尖一顫。
姜紓忍不住仰頭輕吻他的下巴,見他沒有動作,她又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角。
沈青敘始終縱容著她的親暱,甚至微微偏頭配合著她的動作。
他格外珍惜姜紓這般發自內心的親近,這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姜紓深切地愛著。
他抬手輕撫她的發頂,任由她在自己唇邊流連。
這一刻,連呼嘯的山風都變得溫柔。
數十米開外,三雙眼睛正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
“那、那是沈青敘?”其中一人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低語。
另一人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是他沒錯。唉,愛情這東西可真邪門,連沈青敘這樣的冰山都能融化。”
最後一人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就是外寨人常說的那個詞......什麼來著......對了,高嶺之花為愛走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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