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做什麼?”九長老警覺地皺眉。
五長老理直氣壯地指指空碗:“這個時辰了,咱哥倆不該用飯嗎?”
“這是我家!不是飯堂!”九長老勃然大怒,“怎麼個個都來蹭飯?!”
——
周老大和周老二終於拖著凍得快失去知覺的身子摸到了沈青敘的吊腳樓附近。
遠遠望去,只見炊煙裊裊,窗內燈火通明,顯然兩人已經回來多時了。
“老大,我就說吧!”周老二搓著凍僵的手,委屈地抱怨,“他們肯定早就回來了!就咱倆像傻子似的在山上轉悠,都快凍成冰棒了,本來就是單身棍,這下可真成棍了!”
周老大被說得臉上掛不住,為了維持老大的威嚴,他抬手拍了周老二的後腦勺一下:“少在這馬後炮!小聲點,別被發現了!”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吊腳樓的門開了。
兩人慌忙縮排樹叢裡。
姜紓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片嫩綠的菜葉。
她蹲在門前的石階上,將菜葉遞到小灰兔嘴邊。
原本蔫頭耷腦的兔子眼睛一亮,兩隻前爪捧住菜葉就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慢點吃呀。”姜紓被它埋頭苦吃的模樣逗笑了,趁它專心進食時,輕輕撫摸著它柔軟的背毛。
小兔子看在食物的份上,難得沒有躲閃,只是傲嬌地用屁股對著她。姜紓也不介意,繼續撫摸著。
一片菜葉很快被消滅乾淨。
小兔子轉過身來,黑溜溜的眼睛期待地望著姜紓。
姜紓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啦。”
一聽這話,小兔子後腿一蹬就要開溜,卻被姜紓眼疾手快地撈了回來。
她一邊輕輕順著它的毛,一邊笑道:“跑什麼呀?阿敘給你買好吃的去了。”
一聽到阿敘兩個字,小兔子立刻老實了,它乖乖蜷在姜紓懷裡,一動不敢動。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周家兄弟藉著夜色和樹叢的掩護,繼續執行著監視任務。
周老二盯著姜紓看了半晌,忍不住壓低聲音感嘆:“你還別說,沈青敘這心上人長得可真標緻!”
周老大讚同地點頭。
此時的姜紓已經散下長髮,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白皙的肌膚在夜色中彷彿會發光。
當她對著小兔子展顏一笑時,那明媚的笑容比夜空中最絢爛的煙花還要動人。
姜紓抱著兔子站起身,朝路口張望了一下,似乎是在看沈青敘有沒有回來。
夜風漸涼,見不到沈青敘的身影,她搓了搓手臂,抱著小兔子轉身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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