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紓走到住院部走廊盡頭的窗邊,這裡相對安靜。
她按下接聽鍵,語氣不自覺地放軟,帶著笑意:“喂,媽?怎麼啦,是不是又著急催我回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薑母帶著笑意的聲音,背景裡還能隱約聽到姜父挪動傢俱的動靜:“是啊,想你了唄!你爸昨晚還唸叨呢。你們那邊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回來呀?”
姜紓伸手擋了擋窗外有些刺眼的陽光,心裡計算著:“快了,估計就這一兩天吧。阿敘今天剛做完出院評估,沒什麼大問題就能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 薑母的聲音明顯高興起來,“定了具體時間告訴我,我和你爸去機場接你們!”
“嗯,好。” 姜紓心裡暖融融的,又問,“家裡都好吧?沒出什麼事吧?”
薑母在電話那頭忍俊不禁:“沒事,沒事,家裡能有什麼事?就是你爸啊,嘴上不說,心裡惦記著呢,老在我耳朵邊唸叨,說你上了幾天班就跑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姜紓也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母女倆又閒聊了幾句家常,才結束通話電話。
病房裡,只剩下沈青敘、時誦和藤伊三人。
時誦順手從果籃裡撈起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大口,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問藤伊:“說真的,我挺想知道,你是怎麼搞定寨裡那些老頑固的?尤其是那些跟著九長老的,能讓他們乖乖接受現實?”
藤伊在陪護椅上坐下,姿態放鬆,聞言笑了笑:“其實說難也不難,就是給他們擺事實,講清楚利弊。”
她手指輕輕敲著扶手,“那棵樹已經毀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與其沉溺在過去,不如想想未來。我給他們算了筆賬,繼續固守原地,與世隔絕的封閉,裡寨只會越來越落後,但如果我們主動走出去,利用我們特有的技藝、藥材、文化,和外面的世界接軌,我們能換回來的,是更好的生活,更寬的出路。”
她頓了頓,看向沈青敘:“當然,其中少不了五長老的暗中支援。阻力肯定有,但大勢所趨……他們也別無選擇。”
沈青敘一直安靜地聽著,此刻才緩緩開口:“思想的扭轉,從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可能需要一代人,甚至更久。你要有足夠的耐心。”
藤伊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漾開一絲暖意,她認真點頭:“我知道。謝謝……對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沈青敘沒回答。
時誦把蘋果核精準投進垃圾桶,伸了個懶腰,接話道:“就這兩天吧,你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精彩!我這還沒玩夠本呢。”
他眼珠一轉,目光在沈青敘身上打了個轉:“哎,我說沈青敘,你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了!你們公司……還缺不缺人?看看我怎麼樣?安排個職位唄?要求不高,錢多事少離家近最好!”
沈青敘連眼皮都沒抬,淡淡道:“不缺。保安倒是一直在招。”
“誰要當保安了!” 時誦一口氣差點噎住。
他擠出笑容,挺直腰板,“你看看我,要身高有身高,要模樣有模樣,機靈能幹,還會來事兒!給你當個秘書、助理什麼的,不是正合適?”
他心裡小算盤打得噼啪響:給沈青敘打工好像不錯,老闆話少事不多。
“我不需要秘書。” 沈青敘的拒絕很是冷酷。
時誦還不死心,眨眨眼,換了個思路:“那……姜紓呢?小姜總身邊總需要得力人手吧?我給她當秘書也行啊!保證鞍前馬後,服務周到!”
這話一齣,沈青敘終於轉過臉,正眼看向時誦。
那目光沒什麼溫度,薄唇輕啟,吐出五個字:
“歇了這心思。”
”……真得護,嘖“:咕嘀聲小,了戲沒底徹是事這道知,子鼻了地訕訕,涼一背後得看神眼這他被誦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