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撞上,雙方都是一愣。
“青敘?紓紓?你們怎麼也在這兒?” 沈尋州率先開口。
姜紓也睜大了眼睛:“奶奶!沈叔叔!好巧啊!你們也來這兒吃飯?”
沈家老太太看到他們,尤其是看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笑容更深了:“是啊,有個親戚說請我們吃飯,定在這裡。你們菜點了嗎?沒點的話,不如一起?”
“我們剛點完呢。” 姜紓笑著回答。
沈尋州:“點了也沒關係,讓他們併到我們包廂去!正好,今天這幾個親戚也一起見見,就當提前熟悉了。”
他說著,便攙著老太太繼續往裡走。
姜紓和沈青敘落在後面半步。
姜紓悄悄拉了拉沈青敘的手,沈青敘會意地微微俯身。
姜紓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問:“你知道今天請奶奶和叔叔吃飯的是什麼親戚嗎?”
沈青敘搖了搖頭,姜紓感覺自己像是白問,以沈青敘的性子,肯定是不知道的。
姜紓瞭然地點頭:“我就知道。”
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彎了起來,又忍不住跟沈青敘分享起自己在公司遇到的趣事,語氣輕快。
沈青敘就這樣彎著身子聽著,眼底也漾開溫柔的笑意。
走在前面的沈尋州似有所覺,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兩人捱得很近,眉眼含笑低聲交談的模樣。
他轉過身,欣慰地笑了笑。
而此時,包廂內,氣氛卻有些不同。
沈眉坐在父母中間,手心微微出汗,有些緊張。
她的父親沈健和母親高詩也同樣坐立不安。
高詩忍不住再次低聲問丈夫:“老沈啊,你說……沈家人他們,真的會願意幫咱們眉眉安排工作嗎?沈氏那麼大,安排個職位應該不難吧?”
沈健搓了搓手,聲音也壓得很低:“應該……會的吧。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咱們怎麼也算是一門親戚。當年我爸雖然和他家老爺子鬧翻了,發誓不再往來,但這麼多年過去,老一輩的恩怨也該淡了。這次要不是為了眉眉的前程,我……我也不會拉下這個臉來聯絡他們。”
高詩嘆了口氣,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咱爸當年也是太倔了……多好的關係和人脈,說斷就斷了,害得咱們這些晚輩一點光都沾不上,也讓眉眉在外辛苦地打拼。早知道有這層關係,早點走動走動,眉眉也不至於受那些委屈。”
沈眉在一旁乖巧地坐著,沒有說話,但緊繃的脊背洩露了她的緊張。
不過,比起工作,她心裡另一塊大石頭倒是落地了。
她身上的蠱終於解了,讓她感覺輕鬆了不少。
不用每個月忍受那種痛苦,也不用那種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她感覺很是暢快。
就在這時,包廂外傳來了服務生清晰的引導聲和漸近的腳步聲:“幾位,這邊請——”
沈健一家三口立刻精神一振,迅速站了起來,臉上堆起笑容,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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