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頓豐盛的午飯過後。
姜紓迫不及待地拉著沈青敘來到了庭院之中。
紛紛揚揚的大雪已經漸歇,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白雪,潔白松軟,像鋪了巨大的天鵝絨毯。
開始堆雪人,姜紓就完全忘了冷。
她脫掉沈青敘硬給她戴上的厚手套,赤手抓起一把雪,感受那冰涼的雪在掌心融化,接著又迅速將雪團成一個個小雪球。
她雄心勃勃,她發誓要堆出一個最好看、最精緻、最可愛的大雪人。
沈青敘想幫忙,姜紓卻不讓他幫,推著他到另一邊:“你去堆你自己的!咱們比比看誰堆的好看!”
姜紓興致勃勃,儘管鼻尖凍得通紅但是卻滿臉興奮。
沈青敘看著縱容地笑了笑,依言在幾步外開始滾雪球。
一個小時後,成果赫然呈現。
姜紓的“大作”是一個幾乎有她半人高的大雪人,圓滾滾的身體,圓滾滾的腦袋,憨態可掬。
相比之下,沈青敘堆的那個,個頭小了一圈,規規矩矩地立在大雪人旁邊,遠遠看去,倒、真像是一對父子。
只是,光禿禿的雪人,總覺著少了點靈魂。
姜紓歪頭打量著自己的大雪人,忽然靈機一動。她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條霧霾藍色的羊絨圍巾,仔細地給大雪人圍上,雪人頓時添了幾分人氣。
又把剛才脫下的手套給它戴上,雖然滑稽,卻可愛。
“還是少了點什麼……” 姜紓嘀咕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脖頸,眼睛一亮。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對珍珠耳釘,又摘下頸間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給大雪人佩戴上。
珍珠耳釘嵌在雪人臉側,項鍊則掛在圍巾上方,雪人頓時多了幾分奇異的“貴氣”。
她還不滿意,跑進廚房,找來一根鮮亮的胡蘿蔔,給雪人安了個挺拔的鼻子。
這下,一個圍巾、手套、首飾齊全,還頂著胡蘿蔔鼻子的奢華版大雪人正式完工!
姜紓滿意地拍了拍手,又跑到沈青敘的小雪人跟前。
沈青敘的這個就樸素多了。
姜紓眼珠一轉,伸手探進沈青敘大衣口袋,摸出他那給自己準備的墨鏡,架在了小雪人的臉上。
想了想,又把自己手腕上一條細鏈子摘下來,掛在小雪人脖子處。
頓時,一大一小兩個雪人,一個珠光寶氣,一個酷帥有型,並肩立在雪地裡,面向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展示著兩人的傑作。
屋內,暖意融融。
眾人或坐或站,目光都不由被窗外那對別緻的雪人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