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紓攤攤手,實話實說:“媽,我真覺得沒必要。現在這樣多自在,何必折騰那些......”
話沒說完,薑母已經起身,推開落地窗朝庭院裡喊:“小敘啊,進來一下。”
沈青敘放下手裡的工具,拍了拍手上的土走進來。
春日的陽光落在他身上,那件簡單的黑色T恤襯得他肩寬腰窄,眉目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疏朗。
他走到姜紓身邊,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才轉向薑母:“媽,怎麼了?”
這一聲“媽”叫得自然又順口,薑母臉上的笑意立刻漾開了:“小敘啊,媽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們,關於婚禮,你們有什麼打算?”
姜紓心想,按照沈青敘的性子,估計也不會在意這些形式。
她正想開口幫腔,卻聽見沈青敘說:
“已經有打算了。”
姜紓愣住了,轉頭看向沈青敘,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又完全不知道?
薑母卻是喜上眉梢,連連點頭:“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婚禮的事情你們不用操心,我們這些長輩來操辦就行。你們工作忙,就忙工作,我現在就去告訴你爸,讓他開始操辦起來。”
等薑母心滿意足地離開後,姜紓雙手叉腰,朝沈青敘勾了勾手指。
沈青敘順從地彎下腰,眼睛看著她,眼裡有細碎的笑意。
姜紓伸手捏住他的耳朵,力道很輕,就是輕輕捏住:“沈青敘,老實交代,什麼時候有想法的?我怎麼又不知道?”
“領證那天啊。”他答得理所當然,順勢攬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裡。
“沈青敘!”姜紓改成雙手捏他耳朵,卻被他低頭吻住了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春日陽光和泥土的氣息。
姜紓好不容易才側過臉,氣息微亂:“別、別用這招糊弄我......你今天不說清楚,沒完。”
沈青敘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黑黝黝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身影。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輕聲問:“你愛我嗎?”
“愛啊。”姜紓毫不猶豫。
“那咱們辦婚禮吧。”他又親了親她的唇角,聲音低下來,“我想讓全世界知道,你屬於我,只屬於我。”
姜紓的心就這樣軟了下來。
“好吧。”姜紓終於鬆口,靠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但是婚紗我要自己挑。”
“好。”沈青敘收緊手臂。
“場地不能太浮誇。”
“好。”
“賓客名單我得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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