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喧囂才剛剛開始。
司儀莊嚴的主持、大寶二寶搖搖晃晃送上婚戒的可愛模樣,以及在父母長輩,一眾親朋面前許下的一生相守的誓言……
所有的儀式都在鮮花、掌聲與祝福中圓滿完成。
敬酒環節,姜紓換上了一身紅色旗袍敬酒服,敬酒服勾勒出姜紓窈窕的身姿。
她挽著沈青敘的手臂,一桌一桌地敬過去。
沈青敘站在她身側,一隻手穩穩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著酒杯擋酒。
那些本該由新娘喝的,大半都進了他的胃。
等到婚禮徹底結束,已是晚上八九點鐘了。
坐進回家的車裡時,姜紓幾乎是癱在了座椅上。
沈青敘伸手將她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累壞了?”他低聲問。
“嗯……”姜紓閉著眼,聲音軟糯,“臉都笑僵了。”
車子平穩地駛向他們的家。
夜色中,別墅的輪廓在路燈下顯得溫暖又寧靜。
這是他們的家,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一進門,姜紓就長舒一口氣,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她皺著眉,扶著沈青敘的手臂,那雙為了配婚禮特意定製的高跟鞋磨得她腳跟發痛。
沈青敘立刻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單膝跪了下來。
他小心地托起她的腳踝,給她解開高跟鞋的細帶。
“嘶……”鞋跟離開腳跟時,姜紓輕輕抽了口氣。
沈青敘眉頭緊蹙,看著那白皙腳踝後側磨出的紅腫,心疼得不行:“早和你說了,穿平底鞋就可以。”
姜紓光腳踩在地面上,才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舒坦。
她低頭看他,嘴角帶著笑:“就穿這一天嘛。再說了,不穿這個怎麼配得上你的身高?”
沈青敘沒接話,只是小心地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臥室。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轉身去取了藥箱回來。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線勾勒出他專注的側臉。
沈青敘單膝跪在床邊,托起她的腳,用棉籤蘸了藥膏,一點一點塗抹在紅腫處,他的動作極輕,生怕弄疼她。
藥膏清涼,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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