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英語書，陳陽看到桌子上的筆記本，快燕歸時一步拿起來。
燕歸時筆記寫的很詳細，第一頁沒寫空白，第二頁開寫，標題寫著七年級上冊，Ｕｎｉｔｏｎｅ。
看完標題陳陽知道要寫什麼，他放下筆記告訴燕歸時，“初一的筆記，我們都沒寫，你真要寫我知道個人，她寫得特別完整。”
真有人寫，燕歸時一定回去借過來，她激動到一把抓住陳陽的胳膊，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是誰，快告訴我。”
“叫聲哥，我告訴你。”陳陽拿起掃把，動作如同慢放，打掃燕歸時這一塊，眼睛瞅著她等叫人。
叫一聲哥，換一本完整的筆記，很划算。燕歸時張開口要喊人時，孫安安跑進來打斷，“同桌，初一有個班他們老師發了試卷，你要不要去借回來。”
孫安安在廁所裡聽到幾個初一的抱怨數學老師又發了一套卷子，她一聽立馬上來叫燕歸時。
好訊息來的太快，燕歸時忽略陳陽，抱住孫安安開心地原地轉圈，拉著孫安安的手往外走，“快，我們去借。”
走到初一一班教室找人一問，他們班沒有試卷。初一兩個班這個班沒有，那個班一定有。
去二班一問試卷還真有。燕歸時站在後門問女生，“試卷能借我嗎？我晚自習前給你還回來。”
女生有些猶豫，這試卷明天要交，不好借給別人，“今晚的作業是試卷，我要寫，要不等老師批改發下來了，我借給你？”
沒想到他們的試卷要的很緊，今晚的作業，燕歸時不能借別人卷子，萬一耽誤了別人做完作業，那可太該死了。
“沒事，沒事，你寫吧，我也是好奇想看看，沒關係的。”燕歸時跟女生說完拉著孫安安要走。
初一一班教室裡，有人在問外面是幹什麼的，聽到說借試卷。讓女生叫住了燕歸時。
另一個女生出來，手裡拿著卷子，“這是我們的卷子，送你了。”
燕歸時沒有接，她問女生，“這不是你們的作業，送我了，你寫什麼？”
“放心，拿著吧。”女生是初一一班的數學課代表。
他們班裡的經常丟試卷，數學老師每次多覆印三張放在她這裡，誰丟了去她那裡拿就好。
不會影響其他人，燕歸時接過試卷，三張不一樣的試卷，主要考的是期中前面的東西，一班數學老師為期中考試準備的覆習試卷。
“謝謝了。”燕歸時道完謝，跟孫安安回到教室。
教室裡人都不見了，剩下陳陽一個，看到他們進來說：“回來了，數學老師讓大家去他那裡算題。我們拿本子快下去吧。”
燕歸時拿出數學大小冊子，草稿本，筆，三人一起下去。
辦公室裡堆滿了他們班裡的人，其他老師不在，都圍在辦公桌寫題，學習好的幾個已經算出題，去王首道那裡讓檢查。
趁著人多擋住王首道的視線，三人貓著腰走進辦公室。
丁玲注意到他們進來，招招手叫他們過去。
丁玲往旁邊挪，給他們三個留出位置，燕歸時放下書和本子，問：“今天寫什麼題？”
“三十六頁，一道五題，寫作業本上。”丁玲旁邊窗臺放著作業本，拿下來讓他們找本子。
丁玲來得早，寫完得快，先拿著本子去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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