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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調查全面展開。
整座塔臺被暫時封閉。
那天值班的工作人員全部接受問詢。
最開始,還有人替陸晚琳說話。
他們說她只是判斷失誤。
說惡劣天氣下資訊混亂,偶爾做出錯誤決定並不奇怪。
可隨著完整錄音被恢復,所有辯解都失去了意義。
陸晚琳曾經清楚地說:
只要她不同意,就不會有任何一條跑道為我們開放。
她也親口承認,所有坐上我飛機的人都該陪我一起還債。
這些話不是失誤。
而是報復。
南川機場的管制員也提供了證詞。
當時他們已經同意接收我們的飛機,是陸晚琳以區域協調的名義強行阻止。
另一座機場同樣證實,他們曾準備緊急開放跑道,卻收到陸晚琳發出的封鎖指令。
最關鍵的是,零七碼跑道附近的監控也被找到。
畫面中,兩輛維修車一直停在跑道上。
陸晚琳明知道那裡無法正常降落,依舊要求我們冒險進入雷暴。
那條所謂的生路,從一開始就是她替我準備的墳墓。
調查人員來醫院找我時,已經是事故發生後的第五天。
“沈機長,調查有了初步結論。”
為首的人將檔案遞到我面前。
“你在航班出現重大危險後,多次申請迫降,也嘗試聯絡其他機場。”
“在正常指揮受到惡意干擾的情況下,你選擇施工跑道迫降,是當時唯一可能保住乘客生命的辦法。”
“你沒有違規。”
我看著那幾行字,久久沒有說話。
周景川站在旁邊,眼圈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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