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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琳,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盯著前方翻湧的黑雲,聲音已經冷到了極點。
她沒有立刻回答,耳機那端傳來慢條斯理翻動檔案的聲音,
彷彿她面對的不是一架隨時可能墜毀的飛機,而是一場普通的地面演練。
“開啟全艙廣播。”
“告訴所有乘客,五年前是你婚內出軌,為了別的女人把我拋在婚禮現場。”
“然後對著駕駛艙監控,抽自己一百個耳光。”
周景川難以置信地搶過副通訊器。
“陸晚琳,你他媽瘋了嗎?”
“飛機馬上就要墜毀了,你這是在拿三百二十七條命開玩笑!”
陸晚琳的語氣驟然沉下去。
“副駕駛,請注意你的身份。”
“現在負責區域空域安全的人是我。”
“再敢插話,我就上報駕駛艙失控,封死你們所有的航線!”
周景川咬緊牙關,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
“機長,我們掛緊急程式碼。”
“哪怕沒有塔臺引導,也能按程式強行迫降!”
我看向機場方向。
一團深紅色雷暴橫在客機與機場之間。
沒有下降航線,沒有跑道燈,更沒有地面引導。
強行闖入,等於蒙著眼帶三百多人撞向地面。
彷彿聽見了周景川的話,陸晚琳輕輕嗤笑。
“沈硯舟,你當然可以抗命。”
“可你敢保證,跑道上沒有其他飛機嗎?”
“你敢拿三百二十七個人,去賭一次盲降嗎?”
我閉上眼,胸口像堵著一塊巨石。
她太瞭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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