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05
是媽媽。
我想睜開眼，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隱約感覺到有人正把我攬進懷裡。
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安安，別怕，媽媽來了。”
混亂裡，我聽見爸爸慌亂的聲音，還有哥哥們錯愕的動靜。
等我再醒過來，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後腦隱隱作痛，手上打著點滴。
媽媽坐在床邊，眼睛紅得像兔子。
見我醒了，立刻俯下身，聲音放得很輕：
“安安，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嗓子幹得發疼：
“媽......”
媽媽摸著我的額頭，眼眶更紅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醫生說你是輕微腦震盪，加上中暑脫水才暈過去的。”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傻，跟他們置什麼氣？”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病房門被推開，爸爸和大哥二哥都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看。
爸爸胳膊上的傷口隨意處理了一下，滲著血；
大哥眉頭緊鎖，眼底滿是複雜；
二哥站在最後，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他們身後，林青青正低著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她剛想跟進來，就被媽媽呵止了。
“你別進來，我們家的事，輪不到外人插嘴。”
林青青的腳步頓住，委屈地看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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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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