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為次代種的高傲,參孫他不允許自己轉身逃跑。
更何況他現在是青銅城的龍侍,是守衛。
他如果逃了,主上的寢宮都要被刨出來了,說好聽點是寢宮,不好聽了那就是墳,而參孫就是守陵人。
骨殖瓶現在還在摩尼亞赫號上,那是康斯坦丁大人的繭,因此即便死亡,他也不能夠退縮。
參孫在江水中翻湧著,朝繪梨衣游去,繪梨衣抬起手中的暴怒。
參孫此時已經來到繪梨衣近前,巨大的龍軀從江水中躍起,張開血盆大口撲向繪梨衣。
繪梨衣揮起暴怒,自上而下,一刀斬去。
刀刃切開空氣時,發出尖銳的爆鳴。
繪梨衣手中的賢者之石,在此時化作粉屑,消散一空。
審判的餘波撕碎了壓城的烏雲,暴雨在此時都停頓了片刻,露出了上方的一輪明月。
明月被血紅的刀光染紅。
繪梨衣的聲音,傳到附近幾乎所有人的耳朵裡,是龍文,但所有人都能聽得懂其中的意思。
“殺!”
繪梨衣此時彷彿化作了冥府的判官,給參孫定下了死刑的判決。
血紅的刀光劃過參孫的龍軀,在他的身體中線位置,留下了一道血線。
暴怒的刀刃所過之處,都帶著死亡的氣息,江水先是化作堅冰,然後又被暴怒狠狠撕碎,於江面留下一個大裂口。
半空中的參孫僵住了,純金色的龍瞳熄滅下來,變得黯淡。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之中,那巨大的龍軀竟然一分為二,龍血自那分裂成兩半的軀體之中拋灑而出,染紅了江面。
這一刻,雨停、風息、浪止。
這就是審判,殺伐無雙。
繪梨衣做完這一切,呼吸僅僅變得急促罷了。
賢者之石還是很給力的,將絕大多數副作用抵消。
順手將空中墜落的寶箱接住,繪梨衣抽身而退,一邊躲避著灑下的血雨,一邊朝著摩尼亞赫號跑去。
手中的暴怒此時也歸於平靜,變回原本的大小。
“審判,又是審判!”
繪梨衣之前幾乎從未展現過自己的言靈,唯一一次主動動手還是斬掉凱撒一縷金髮。
但是那次動靜太小,沒有人能確定那是什麼能力。
這力量和關洛爆發出的力量幾乎同根同源,攜帶著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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