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不行啊?自個不中就別怪你媳婦偷人!”
陳元被戳到痛處,更加發狠地追打起來,夾在中間的賈林苦不堪言:
“陳元,你先冷靜一下!都是一個村的,有話好好說!”
林炎焱沒忍住,跟著接了一嘴:
“是啊陳元叔,沒啥是過不去的坎,大傢伙都在這呢,肯定為你主持公道!”
本就焦頭爛額的賈林和劉錦繡聽到聲音扭臉看了一眼,感覺天都塌了,只見陳元這個小小的院裡擠滿了人,院裡站不下,甚至門外還有一堆人擠破頭想往裡頭看,更有好事的村婦居然搬來了小板凳,一邊坐著議論一邊看熱鬧:
“瞧瞧,我說什麼來著?那崔冰玉就不是個好東西!”
“這男人單著單著就是會出毛病,程四海之前先是吃糞,現在又和崔冰玉搞到一起!嘖嘖嘖,我得勸我家兒子趕緊去相親,要是和程四海一樣瘋了可得了?!”
“我不是讓你白邪乎(叫喚)嗎?!”
劉錦繡恨鐵不成鋼地吼了自家男人一聲,要不是她現在抽不開手,早就諾死他了!
羅愛華有些心虛地後退一步:
“那也是因為紙包不住火啊媳婦,不能怪我,誰讓這倆人不檢點!”
陳元一看,全村人都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一時悲上心來,哀愴大叫,一頭頂開賈林沖向程四海,賈林的腰正好撞上磨盤,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林炎焱看似勸阻實則拱火,時不時就冒出一句:
“陳元叔你住手吧,這樣打是打不死人的!”
“四海叔你跑這麼急當心腳崴了!”
然後她就派胡慧蘭偷偷往程四海腳底下扔了塊石子,把焦頭爛額躲避鐵鍬的程四海絆了個狗吃屎,一時躲閃不及,鐵鍬雨點一般落在他尖嘴猴腮的臉上,不一會就腫成了發麵饅頭,青一塊紫一塊的。
“咯咯咯~”
胡慧蘭見仇人遭了報應,自然是喜不自勝,當即揚起脖子和著程四海的慘叫做起了伴奏,院子裡雞飛狗跳的,哪怕是不瞭解內幕的過路人都忍不住湊過來想看一眼。
眼看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境地,一向以笑面示人的賈林也徹底撕破臉,抄起石桌上的搪瓷盆猛砸在地上:
“娘恁個腳,再鬧、這事老子也不管了,都告到派出所去球!”
看見自家東西被砸,陳元先是肉疼地大叫:
“俺、俺嘞盆啊!”
然後又反應過來什麼,慌忙停手抓住賈林的肩膀:
“不、不行,不能去派出所,去、去了,俺媳婦咋整啊……”
賈林見他終於消停了,強壓下心頭怒火,好言勸道:
“對嘛陳元,凡事得多為自己家人想想,不能那麼衝動,你看,你要早這樣配合,咱和劉主任坐下一塊談談,事情不就解決了?”
他朝劉錦繡努努嘴,她也順勢把嚇傻了的崔冰玉扶起來,還給她披上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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