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帶頭,讓原本就跟程四海有仇的陳元和胡慧蘭也跟著上頭衝了上去,雄雞展翅啼鳴,其他人也緊隨其後一湧而上,將始作俑者圍在中間,沒傢伙事的拎起拳頭就打,手裡拎著板凳的也兜頭就砸,程四海這下可是惹了民憤,連哭的功夫都沒有,變成耗子也擠不出去!
白海音幽默地拿手比劃了一個開刀的動作,朝林炎焱眨眨眼:
“看來,待會我就能當場給他做屍檢了。”
林炎焱笑著朝人群喊:
“你們不要打了,這樣打是打不死人的、啊不是,這樣打把四海叔打死了可怎麼辦啊?”
“沒事,我在旁邊看著呢,”楚澤川也走了過來,絲毫沒有要拉架的意思,“等快打死了會喊停的。”
“他惡意構陷你,是該吃點教訓,之前,他是不是還去騷擾過你?”楚澤川皺起眉頭,有些擔心地看向林炎焱。
林炎焱一挑眉,白海音心虛地拉起楚格就走:
“我想起宿舍裡還有屍體沒解剖我先走了!”
她嘆了口氣,擺擺手:
“是有這回事,但沒有海音說的那麼嚴重啦,他還不能把我怎麼樣,對付他,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見林炎焱擼起袖子,細瘦的胳膊向上用力,試圖展示她並不存在的肌肉,楚澤川不禁失笑,剋制住去摸她毛茸茸頭頂的慾望,叮囑道: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不要怕,直接和我說就行,畢竟,有困難——”
“找警察!”不等他說完,林炎焱立刻接上了下半句,俏皮地朝他眨眨眼:
“這話我從小聽到大了,放心吧,楚警官~”
楚澤川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他知道林炎焱是個機靈的小姑娘,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正巧這時郭潔已經帶著劉錦繡和王興順都過來了,他也就三兩下撥開暴怒的人群,單手揮開最前面羅愛華和郭大鵬這兩個成年男子的拳頭,年紀大的郭大鵬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直覺自己打在了鐵塊上。
喝口水的功夫,這場圍毆就被楚澤川輕鬆化解了,他一把將被打成餃子皮的程四海從地上薅起來,順帶從褲兜裡掏出手銬,直接銬在了他的手上,向王興順點頭示意:
“所長,程四海現在有構陷他人的嫌疑,我申請將他拘留,帶回所裡做思想教育。”
王興順人到中年,體力大不如前還長出了啤酒肚,被郭潔這個小年輕帶著跑得滿頭是汗,氣都喘不勻,這會兒雙手撐著膝蓋說不出一句話,只能點點頭,表示他同意了。
一旁的劉錦繡常年東奔西跑調解糾紛,倒是沒有累的意思,也向王興順說:
“我可以作證,那個喇叭是我讓愛華拿過來的,就是想讓林炎焱同志帶著大家做操的,沒有程四海說的那種情況。”
王興順這才緩過來,直起腰,擺出架勢對著程四海指指點點:
“四海,我之前怎麼說的?凡事要有證據,不能誣陷好同志!現在不管人證物證,都說明人家林炎焱同志沒有聚眾搞封建迷信,那你這是什麼行為?惡意中傷他人啊!那我們是有的規矩的,你就得——欸欸,小楚,我還沒說完呢!”
楚澤川等得有些不耐煩,徑直按著程四海回派出所,身後王興順說了半天才發現人已經走出老遠,可又沒辦法,只得喘著粗氣,又原路返回派出所。
劉錦繡則主動留下來善後,默契地沒有提她剛到的時候看見眾人群毆程四海的事,畢竟法不責眾嘛,就拿程四海的例子教育了一下大家,不能像他一樣惡意舉報別人,最後受罪的還是自己。
簡單做完思想教育後,劉錦繡就組織大家收拾東西解散了,明天還要上工,也不能耽誤時間,所以人群也就逐漸散去,林炎焱想替羅愛華把喇叭還回去,卻被劉錦繡叫住:
“炎焱,今天辛苦你了,你白去了,在這歇歇吧,讓愛華去就行!”
自家媳婦發話了,羅愛華當然聽命行事,扛起喇叭就走了,劉錦繡則哭笑不得看著自家丈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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