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海音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豬吐出來的衣服碎片確實是被偷的屍體上的,並且牙上沾著的血也和屍體的血型吻合,基本確定是這頭豬吃了那具屍體。
至於一頭野豬居然能從派出所的雜物間裡偷走備用鑰匙,還開了門,聽起來簡直匪夷所思,可眾人親眼所見這頭野豬異於常豬,也不得不相信這種可能。
“所以,這頭野豬犯下了盜竊屍體罪,法律上該怎麼判?”白海音似乎對它十分感興趣,蹲在地上,歪頭觀察著它。
楚澤川皺眉,一時也犯了難,詢問地看向王興順,後者感受到眾人灼熱的視線,心虛地乾咳幾聲,狀作很有底氣地說:
“豬也不是人,把它槍斃也有點浪費子彈,要不……放歸後山?”
“不中!”
被叫來辨認“兇手”的胡圖和胡承祖父子叫了起來,胡承祖一臉後怕地捂著自己屁股:
“這個畜牲當時可是咬了我!屍體也是人肉,說明它就是吃人的,要是放走了,它、它再回來找我咋弄?!”
所裡又一次陷入沉默,剛去門口倒立的楚格兩眼一黑,實在堅持不住,就趁機翻身跑了回來:
“我記得大壯媽家裡不是殺豬的嗎?讓她來把這畜牲宰了大家分吃了不就成了!”
全場唯一能看到殭屍的林炎焱下意識低頭,看見它身上百年沒洗的包漿皮屑,甚至還從眼窩裡跑出來了幾條蛆,胃裡就一陣翻湧,第一個反對道:
“呸呸!什麼餿主意?它剛吃了一具腐屍,指不定還沒消化完呢,你敢吃它的肉?!”
眾人一想也是,這玩意吃了也犯膈應,又陷入了僵局,林炎焱見狀,覺得自己既然是玄門道上的,也不該讓普通人淌混水,即使她在處理殭屍的課上一路睡大覺,並不擅長徹底除掉這噁心玩意,她還是挺身而出:
“要不把這野豬給我吧?正好我家豬缺個配種的,我一個人住,這豬還能給我看家護院!”
“能行嗎?它體型太大,我怕會對你有威脅。”楚澤川想起它剛才的發狂行徑,有些擔憂地看向捆住野豬的粗麻繩,足有成年人手腕那麼粗。
林炎焱笑著拎起錘子:
“我才是它的威脅,楚警官,你難道忘了,是誰制服的它?”
一直蹲在旁邊跟郭潔蛐蛐八卦的羅愛華一聽有自己說話的當兒了,連忙舉手插嘴:
“我作證,林丫頭可毒氣了,幾錘子就把這畜牲打服了!”
“炎焱,真是你乾的?”白海音也有些驚訝,她戳了戳林炎焱瘦的骨骼凸起的手腕,沒想到好友竟然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林炎焱驕傲挺胸點了點頭,眾人也都對這個看起來像根豆芽菜一樣的小姑娘刮目相看,原本以為是人高馬大的楚澤川出手才收了這孽畜,沒想到林炎焱除了心理諮詢,居然還有如此本事!
“既然如此,炎焱,這豬就交給你了,你可是幫了所裡大忙,改天我得去給你送點東西,好好感謝你!”王興順長舒一口氣,自然沒有忘了接過這顆燙手山芋的林炎焱,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炎焱也沒跟他客氣,雙眼亮晶晶地提要求:
“哇,真的嗎?那我想要王所長你家的烏雞蛋,那個老好吃了!”
村裡人都知道,王興順他媳婦在家裡養的烏雞,下的蛋老好吃了,也就逢年過節拿點出來送人,平時都不捨得送,但也不是跟肉一樣的稀罕東西,還是他自己先提出的,王興順就滿口答應下來,暗自發愁怎麼跟媳婦交代。
大家都知道,王興順的老婆比劉錦繡還要彪悍,節儉到了摳門的地步,從她手裡要雞蛋,王興順不由為自己抹了把汗。
不過,林炎焱沒注意到他虛浮的腳步,沈浸在即將吃到美味烏雞蛋的喜悅中,和楚澤川一前一後,拖著這頭“野豬”回家了。
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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