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慧蘭舒坦了,焱姐能吃上她做的好飯,楚澤川也能有“口福”,皆大歡喜。
楚澤川剛踏進院門,原本還在擔心自己臉色不好,影響到林炎焱的心情,結果一來就和小黑人林炎焱對上了眼,他在腦內預演了好幾遍的問候語通通停擺,連還有一隻腳沒走進來都沒發覺。
“噗嗤——”
一個沒忍住,他笑出了聲,積攢了一夜的壓力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般,就這樣煙消雲散,甚至笑到肩膀發抖。
“你笑什麼?”林炎焱沒照鏡子,自然不知道臉上的精彩,納悶地朝身上看了一圈,“我褲子沒穿反啊……”
“不是褲子,是你臉上,好了,先不要動……”楚澤川強忍住笑,掏出手帕在她左臉上輕輕一抹,將沾滿菸灰的手帕展開給她看:
“諾,成小黑貓了。”
“啊!!!”
林炎焱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把豬圈裡暈死過去的來福都嚇醒了,衝到水龍頭旁瘋狂洗臉,她老臉都要丟盡了!!
等她清理完臉上的黑灰,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故作鎮定擺出東道主的架勢,邀請楚澤川落座。
其實從賣相上看,胡慧蘭做的菜和林炎焱做的菜並沒什麼區別,只有吃下去才知道區別有多大,但是林炎焱不知道,她伸手叨起胡慧蘭為她做的菜:
“那邊幾道都是你的,我就不跟你搶了,免得你吃不飽,快,嚐嚐我做的怎麼樣?”
“好。”
楚澤川在林炎焱期待的注視下,夾了一筷子酸辣土豆絲,品味了一番,揚起一個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嗯,火候正好。”
她肯定是把醬油當成醋放了。
心裡更加堅定了天天來給林炎焱做飯的念頭。
“你喜歡就好,平常都是你給我做飯,怪不好意思的。”林炎焱放心地大快朵頤起來。
見楚澤川不僅沒被毒暈,還和林炎焱有說有笑起來,胡慧蘭氣得臉都歪了,偏偏來福這個不長眼的把空飯盆推到它面前,示意飯不夠吃。
氣得胡慧蘭追著它滿院子叨。
“你明年高考之後,想報哪裡的大學?”楚澤川眉眼含笑,看著院裡和林炎焱一樣活潑的小動物,狀似隨意問道。
“我想去首都!以後說不定就能有個在首都的鐵飯碗了呢?”林炎焱從飯碗裡抬頭,雙眼亮晶晶地回覆。
“你放心小楚,等以後我在首都發達了,肯定開一卡車肉送到你家院裡,讓你這輩子都不愁吃肉!!”
林炎焱豪氣十足地拍胸脯保證,又把楚澤川逗笑了:
“那倒也不必,我那院小,恐怕裝不下你這一車肉。”
“我給你換個大院子!”她手腳並用比劃,看她這架勢,似乎得有個百十平。
楚澤川很想說,如果她喜歡,可以把首都那套自己不常住的四合院給她住,但話到了嘴邊,臉上也開始發紅,竟有些結巴了:
“也不能總讓你送我東西,我也該還禮,你…….想不想要腳踏車、收音機或者縫紉機一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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