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不早了,羅成柏偷偷用羅盤將鏡鬼關了進去,兩人就準備告辭,韓家也貼心地表示讓司機送他們回去,可剛走到門口,韓仲軒就匆匆追了上來,將一個檔案袋遞給林炎焱:
“林小姐留步!我爸之前犯癔症的時候,還突發奇想讓人去搜集了這些資料,因為不是什麼名貴的古物,所以我白天的時候也沒想起來,保險起見,我還是交給你們這些專業人士吧。”
這倒讓林炎焱有些意外了,鏡鬼不用盡全力蒐集陰氣,找一些沒用的紙片子幹嘛?她道了謝,和羅成柏邊走邊看,可當二人看清那檔案裡的內容時,不約而同都停下了腳步。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記錄著最近報道的吸毒人員的新聞。
這讓他們一下就聯想到了不久前那個“鬼吸毒”的案件。
“看來,我們明天得審一審這隻鏡鬼了。”羅成柏晃了晃自己的家傳羅盤。
林炎焱則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明兒我有早課啊,你先審著,等下午去了我直接看報告吧。”
她低頭看了眼手錶,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心想要是被楚澤川發現她這個點還在和一個二流子壓馬路就完蛋了,正巧這時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了,就率先鑽進車裡:
“我先走了,再不睡又得通宵,明天直接變成厲鬼去開會。”
林炎焱疲憊但滿足地抱著沈甸甸的布袋,裡頭裝著她的勞動所得,心滿意足地回宿舍了。
翌日
楚澤川依舊堅持每天來接送她上下學,她一坐上車,眼下大塊的烏青像一根針一樣扎到他心裡,他皺起眉頭:
“是單位最近工作太忙了嗎?看你最近都沒有休息好。”
林炎焱苦笑一聲,反正在楚澤川身邊也不用裝模作樣,索性後仰靠在座位上瞇眼補覺:
“那可不是最近才忙,一如既往罷了,成天不消停,昨晚樓上也不知道在幹嘛,跟跳霹靂舞似的,給我整的一夜沒睡好,這破宿舍,早晚買房搬出去!”
多虧了以前在村裡的積蓄還有最近的外快,讓林炎焱漸漸有了買房的想法,雖然還不是很夠,但昨天韓仲軒也表示會推薦名流圈裡的人來找她接活,以後報酬應該不用愁了。
楚澤川則抓住了重點:
“你想要房子?我名下有幾套合適的,環境比較僻靜,要不休息日我陪你去看看,你喜歡哪套就——”
“不用了不用了!”林炎焱一個鯉魚打挺,連連擺手,“我都已經白吃白拿來你那麼多東西了,再白住就太超過了!”
“可我很擔心你,如果一直休息不好,病倒了怎麼辦?”
楚澤川的視線若有實質,一寸寸撫過她眼下的肌膚,燙得她下意識伸手遮住,他這才垂眸,有些低落道: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你……會不會覺得我管得太多,會討厭我?”
“怎麼會?!我當然知道你在關心我,不會的,你人很好,真的!”林炎焱見他彷彿受傷的小動物一般,可憐巴巴看著自己,內心一下受到了強烈譴責,急切表明心跡。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其實宿舍住著挺方便的,偶爾才會有昨晚那種情況,看房買房不急於一時的。”
而坐在前面開車的翟皓傑早已通過後視鏡目睹一切,只見剛剛還垂頭喪氣的少校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儼然是在裝可憐。
天呢,裝可憐,這三個字有朝一日居然能和自家少校聯絡到一起。
翟皓傑再次感慨愛情的偉大,居然能讓鋼板都學會小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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