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年代文男主他弟後》第8章 八(2)

作者:長亭劍下·27天前

只是碰到了一個趾高氣昂的人,對方騎著腳踏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這個男同志先是輕蔑地掃了一眼鍾文玉,然後看向溫檀,他高抬起下巴,怒氣衝衝的說,“溫檀,你就是為了這個病秧子拒絕我?”

這個男人一臉藥罐子相,而溫檀居然為了這種男人拒絕他,這和把他的面子丟在地上踩幾腳踐踏有什麼區別!

聽到‘病秧子’三個字,鍾文玉眼裡劃過了一抹陰鬱。

見到溫檀以比他小的身軀擋在他面前,他眼裡的陰鬱散去,化為了溫暖。

鍾文玉的指尖纏上了溫檀的衣角,柔弱的老實站在她身後,“呦呦,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他那麼羸弱,生病的人也最不喜歡聽到病秧子的稱呼了,可是還要先擔心她,多好的一個人啊。

溫檀既心疼又愧疚,出門走走是她提的,被嘲笑也是因為她。

“沒有,是有個腦子有病的出門亂咬人了,不用理他。”溫檀回頭看了眼鍾文玉安撫,然後拉過他的手示意鍾文玉站在她身邊,溫檀的指尖穿過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

這是他們第一次牽手,肌膚相貼。他常年生病,體虛,冰冰涼涼的,溫檀的反而是氣血十足的溫熱。

鍾文玉垂眸落在了他們緊牽的雙手,那麼親密,呦呦的溫度傳遞到到他身上帶來生命的熱量,就連心窩都是熱的。

“盧昌,你連我們家文玉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還拒絕你?你哪裡來的面子和我家文玉比,就你那比身子還大的腦袋嗎。”溫檀不是軟脾氣,嘴巴毒的很,“腦袋大,裝的不是腦子,而是水。我勸你下次出門前先把腦子裡的水倒出來再出門,不然丟死個人了,就像個小丑表演還沒人施捨看。”

她這一張嘴就巴拉巴拉個不停,字字像一根針紮在盧昌的心裡頭,他氣得臉色難看,嘴角都在抽動了。

而見著溫檀護著他,還反覆提到“我們家”這個一家人的詞,讓鍾文玉是身心舒暢,眉梢掛起了得意淺笑。

“溫檀!”這個賤人居然敢這樣說他!

盧昌捏緊了拳頭,氣得咬牙切齒。

他腦子也不頂用,習慣被捧著,養出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氣。被刺激兩句就開始無腦了,“你一個女人就一個賠錢貨,我是男人,能夠看上你就是你的榮幸!果然是勾三搭四的小賤人,也是我盧家門楣高,你只能嫁一個病秧子了。要是娶了你這種浪蕩成性的女人回去,簡直是丟了我盧家的臉!”

在他自小得到的教育裡面就是他是男人,女人就該聽從他,想得到什麼都能得到,更何況是一個賠錢貨。

要不是溫家是職工家庭,溫檀長得漂亮,父母還是小領導,否則他怎麼可能會看上這種不知道什麼是溫順,不知道聽男人話的女人。在他眼中,女人娶回去就是要給他生兒子,端茶倒水,對男人言聽計從的存在。

盧昌在家裡就是被寵得厲害,天天聽到是,他是盧家唯一獨苗孫子,人就膨脹的很,自認為很厲害。他看上誰就是對方高攀了他。實則上,出了盧家的門,沒人把他當成一盤菜,就算是一坨屎,狗看見了都搖頭。

而能讓他出門那麼囂張,也是因為他叔叔進入了革委會。而他叔沒有兒子,把他當成親兒子疼,就給了囂張底氣。

“我靠,果然是世界上物種多樣性,說你是癩蛤蟆都是對癩蛤蟆的侮辱。”溫檀被他噁心到要吐了,還真是什麼奇葩家庭就教出來奇葩存在,“看不起女人?你是你爸從屁.眼裡拉屎拉出來的垃圾貨,腦子裡都是屎。有你這麼一個人存在,空氣都是屎臭味。”

她還想繼續輸出,只是感受到了鍾文玉的手指示意,溫檀也回過神來。現在是七五年,風氣已經變好沒像前幾年那麼嚴重,只是出門在外還是要少說話,免得被人抓了尾巴,沒必要逞口舌之快,想要報覆辦法多的是。

當初追求被拒絕而讓他沒有男人面子的舊恨,以及現在對他出言不遜的新仇一起算,盧昌怒火中燒,怒瞪眼睛,揮起拳頭想打人,“溫檀,你個臭婊子!”

鍾文玉眼底很冷,第一時間站在溫檀面前,又痛恨自己的身體羸弱,明明就在身邊卻無法保護喜歡的人。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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