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真不理人,鍾文玉沒辦法了,回頭看向大哥,眼神有點幽怨,似乎在說“大哥也不讓著她一點”的意思。
現在好了,真把人惹生氣了。
鍾開馳摸了摸鼻尖,把桌子上的牌收起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錢。
他一本正經的說,“開個家庭會議。”
鍾文玉坐正,“呦呦,快來聽。”
對此,溫檀不得不轉過身,好奇的看向鍾開馳,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然後,就看見了放在桌面中心的錢。
好多小錢錢。
只要一見到錢,溫檀哪裡還有脾氣,眼睛都亮了,像是貓見到了魚。
“你們兩個在家裡也辛苦了,今天賺了不少,一分一份拿去買零食吃。”鍾開馳把錢平等一分,挪到了他們面前。
也不多,細數下來一個人大概二十塊。
可是很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二十塊左右,他們在家裡什麼也不做就有二十塊收入,已經是一筆鉅款了。
溫檀喜歡錢,她就是一個俗人,萬萬不敢說對錢不感興趣這種話。
只是這錢不該拿,也沒資格拿,她擺了擺手,“大哥,我們在家好好的哪裡辛苦了,不愁吃穿的,不用給我們錢。”
“我們是一家人,一個家的撐起來不單是靠我,也有你們的一份子。”鍾開馳說得不容反駁,“只是零花錢,不多,給了就拿著。要是不夠花了再和我說。”
聽聽,這就是大佬的發言,有手段的人在什麼環境裡都不會讓自己過得太難,總是能夠在夾縫裡找到生存方式。
鍾文玉把自己面前這一份撥給了溫檀的一起,“我不會管錢,都給呦呦保管。”
既然大家都這樣說了,再推辭就不好看了是吧。顯得她不融入集體。
“那···我就收下了。”溫檀想表現得淡定點,可有錢到手,這份高興是無法掩藏的。
她手裡有錢,鍾家給的彩禮錢三百六十六,還有三轉一響,家裡人全都給她拿回來了,還湊到了五百塊。
可是,誰會嫌錢多呢,反正她是不可以的。
錢,就是未來好生活的保障。
她笑得開心,哪裡還見剛才玩不起遊戲的生氣。
喜歡一個人,無論她是什麼樣的性格都覺得很可愛。鍾文玉現在就是這個情況,含笑的眸子一直望著溫檀。
鍾開馳也暗自鬆了一口氣,笑了就好。
他也是聽別人說的,女同志要是生氣了,男人也不會哄,那就老老實實掏錢吧,十次有九次是能哄好的。
現在看來,給錢確實管用。
然後還沒停,鍾開馳像變戲法一樣又掏出了票,同樣是給了溫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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