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嘴巴說,可是沒動手,全都是鍾文玉弄了一小碟,細心的連帶花生上的皮都弄下來了,溫檀不喜歡吃到炒花生上面的皮,粘喉嚨,很癢。
鍾開馳過來坐下,面前就放了一杯熱茶,側眸看是溫檀的笑臉,她倒了一杯過來放好,笑容是明眸皓齒的好看。
現在已經是一家人,要是說謝謝太客氣了,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順便端起來喝了兩口。
也就是分開一個早上,家裡也無事發生,還真沒什麼閒話聊的,更何況對面坐的是夫妻,真要聊也是他們私下裡聊。哪裡和他一個大伯哥說個不停。
而且鍾開馳本身的話也不算多,沉默寡言習慣了,他從口裡拿出兩張票放在桌面上時看得出來是電影票。
見著對面兩張疑惑看他的臉,他說,“你們在家無聊可以去看電影。”
溫檀好奇的看向他的口袋,是百寶箱嗎,怎麼什麼都能掏出來,或許這就是男主牌許願池。
她想著,自己都偷偷笑了,然後措不及防迎上了鍾開馳的目光,她的偷瞄和偷笑被抓包,溫檀一臉窘迫的低下頭,撓了撓臉頰,真尷尬啊。
見著她毛茸茸的腦袋,鍾開馳的眼裡飛快劃過笑意,連被發現的機會都沒有,一閃而過的漣漪又恢覆了平靜。
鍾文玉沒看見,他已經拿起了電影票,在垂眸看著,“春苗?”是電影的名字。
溫檀像個三好學生,她舉起手插話,“我知道我知道,這部電影剛出沒多久,講的是一個厲害的婦女同志響應主席號召,經過刻苦學習醫學知識成為鄉村赤腳大夫救死扶傷的故事,我朋友已經去看過了,說很好看。”
現在的電影不像後世那樣可以選,五花八門,分類也多。現在的電影行業很單調,來來回回就是那幾部,大多數都是革命奮鬥事業,並且播放裝置也不怎麼樣,但是對於群眾來說這已經是生活裡很好的娛樂方式了。
這部電影也不會天天都有的播,需要排隊。等排到了,才會有票出來。
“嗯,是這一部。”鍾開馳很小幅度點頭,餘光掃見了溫檀的笑容,他的表情微妙一頓,自然的恢覆如常,只是避開了視線,“票是我朋友給的,我對看電影不感興趣,放著也浪費。”
“呦呦想去嗎。”鍾文玉沒看過電影,只是,他現在也想和溫檀做很多伴侶之間會做的事,儘量不留遺憾。
在溫檀猶豫之前,他先開口,“我的身體我知道,去看電影又不是去吹風淋雨,沒事的。你想去,我們就去。”
“好啊,那我們就去。”溫檀知道他也想去,應該說想兩個人去,笑著點頭。
不過票是大哥拿回來的,她也看向了鍾開馳,“大哥要一起去嗎,我們再多買一張票。”
即便知道不會去,可還是要客氣的問一問,禮貌問題。
鍾開馳自然是拒絕,“你們去就好,我還有事情忙。”
“我先去廠裡了,還有工作沒做完。”他歇了一會兒,將外套穿上,推著腳踏車出門,還先關了門才離開。
家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下午沒事情做,他們決定下午就去,簡單洗漱之後躺床上休息養精蓄銳。
主要是鍾文玉要睡,溫檀昨晚睡太多了,早上起來還晚,她還不困。
只是著聽鍾文玉唸書給她聽,比催眠曲還管用,她在不知不覺下也睡著了,還是側過身,半趴在鍾文玉的懷裡。
鍾文玉笑了笑,把書合起來放一邊,伸手將人摟著,低頭親了親溫檀的額頭。
午後的陽光很好,空氣裡都帶著暖味。
鍾開馳騎車出門之後沒有立馬去運輸長,他拐了個彎,進入一條偏僻的小路,然後進入一條窄小的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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