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傳說,但也有能夠祈福也有來源。”鍾文玉模糊的解釋,“以後和你說。”
“好吧。”溫檀心大,不糾結這個小問題,“反正你們說可以祈福,那肯定可以。”
但是怎麼祈福,她又不懂了,只好合起雙手,開始對著這棵樹許願。
她一向知足常樂,沒什麼遠大的願望,只希望家人愛人朋友都能平安喜樂。
鍾開馳和鍾文玉站在她身邊,聽她小聲嘀咕著願望,也跟著笑了笑。
除了這棵樹,這裡也沒什麼好逛的,但風景確實還可以,來都來了,不能浪費這一次全家出遊的時光啊。
溫檀拿下相機,“文玉,你站著別動,我幫你拍幾張照。”
她最近喜歡上了拍照,就是膠捲用的快,買一份貴,她都是緊著拍。
等幫鍾文玉拍了好幾張,溫檀也幫鍾開馳拍了不少,鏡頭下的他面無表情,就這樣直挺挺的站著,可臉蛋和身材在,拍出來的相片依舊好看。
既然帶了架子,少不了是要拍全家福。溫檀調整好了角度,她跑過去站在兩人中間。
“三,二,一,茄子!”
溫檀舉起手比了耶。
而身邊的鐘文玉第一次在外面這麼熱情,主動攬過她的腰,兩人挨在一起,他溫柔的笑著,鍾開馳站在溫檀的手邊,面帶淺笑,微風吹晃樹葉,溫檀的頭髮吹到了他胸前飄揚。
畫面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中午的天氣多了暖意,他們坐上公交車返程,但是沒有回家,而是中途在一個站點下車了。
溫檀不明所以,只好跟著走。
他們來到一個較為小的供銷社,鍾開馳去買東西,鍾文玉就在一旁彎下腰和她低聲解釋,“經過這裡,順便去看一個故人。是爺爺的老朋友了。”
“我有見過嗎?”溫檀是指他們結婚那一天的擺酒。
當時的婚禮簡單,鍾家沒人,也因為成分問題沒有了來往的世交,有幾個是鍾開馳的朋友來熱一熱場子,以鍾開馳的性格,他能邀請來,那就是信得過了。
鍾文玉搖了搖頭,“沒有。我們也很少見過他,距離上一次見是已經好幾年前的事了。”
“他的身體殘缺了,精神也不太好,要是等下對你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你不用掛在心上介懷。他性子並不壞,還幫助過我和大哥渡過小時候最艱難的時期。他現在這樣,只是被困在了過去的思想,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走出來。”鍾文玉小聲的解釋。
時代前進下風浪席捲,誰都無法避免,被逼瘋的人也有很多。溫檀瞭然點頭,“我知道了,無論他說什麼我都不會去多想的。而且你和大哥都願意接觸的人,那肯定是好人,我不會有意見。”
能夠專門帶她來見,想必也是很重要的存在。
鍾文玉笑著,摸摸她的帽子,也是隔著摸她的腦袋。
被無條件的信任,他的心像是泡在暖洋裡很舒服。
作者有話說:
來了 ,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