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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虎笑意溫軟，字字卻如釘入木，“若執意要佔，我們兄弟倒可拱手相讓，權作誠意。”
謝永松只垂眸冷笑，靜待下文。
“我們願與謝兄聯手營生，你無需插手，只須將酒吧改作通路，任我等自由出入、排程貨品。”
“盈利七三分賬，你坐享其成，每月穩進五百萬以上，何樂不為？”
話音落地，他眼尾微揚，篤定之色溢於言表。
謝永松終於抬眼，唇角掠過一絲輕蔑弧光。
“這點蠅頭小利，也配入我洪興法眼？ ** 買賣，向來與我等無關——你竟不知？”
笑面虎神色不變，忙接道：“三成已是極限，每月五百萬起步，誠意十足。”
“洪興不沾粉，九龍頭號掮客靚坤，不正是你們麾下老將？裝什麼純善君子？”
笑面虎見謝永松神色冷淡，誤以為對方嫌分成太少，忙不迭堆起笑臉，掰著指頭細算麵粉生意裡滾燙的油水。
洪興從不碰這行當，可靚坤偏要蹚渾水——錢這東西，誰見了不眼熱？
“抱歉，諸位的大生意，我謝某人沒半點興致。”
烏鴉與笑面虎剛張嘴，謝永松已抬手壓下話頭：“我的地盤，貨色一律不準進門。
旁處隨你們折騰，我睜隻眼閉隻眼。”
“但在我場子裡——”
他指尖輕叩桌面，“得乾乾淨淨，一粒灰都不許落。”
謝永松再不願多費唇舌，話音沉如鐵墜，砸得空氣發緊。
“謝永松！你跟銀子結了死仇？白送上門的財路偏要踢開？”
烏鴉猛地起身，脖頸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目光如刀剮向謝永松面門。
飛全肩頭一聳擋上前，手指關節咔咔作響，下巴朝烏鴉一揚：“喂，說話前先照照鏡子，你配跟我們老大平起平坐？”
“阿虎，我謝永松立身有界碑——損陰德的買賣，洪興從不沾手。”
笑面虎嘴角僵住，笑容寸寸剝落：世上真有把金山推開的蠢貨？
烏鴉喉結滾動，聲浪掀翻酒瓶：“這事，到底談是不談？”
謝永松斜倚椅背，眼尾微挑，字字如冰珠砸地：“對不住，沒得商量。”
他舌尖抵住上顎，慢條斯理吐出每個音節，像在碾碎對方最後一絲體面。
烏鴉冷笑甩出煙盒，紅萬騰空而起，精準銜入齒間——這手絕活，沒熬過百包煙根本練不出。
他右腿猛蹬桌底橫樑，掌心蓄力欲掀——“談崩了就散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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